“切,自作多情”,她白他一眼。
登機廣播響起來,催促去往上海的旅客盡快登機。
“主要是女兒喜歡她,你看不出來?”姜母和姜父站在不遠處,看著女兒那個依依不舍的樣子。
“看出來又怎么樣?”
說起這件事,姜父就忍不住皺眉,“他們那樣的家庭,明珠以后受委屈了怎么辦?”
姜母想了想:“我倒覺得這個小傅,不是靠不住的孩子?!?
“走吧,走一步看一步?!?
姜父姜母走過來。
傅嶼森把機票遞給姜父,淡淡一笑,客氣有禮,“叔叔阿姨,一路平安。”
姜明珠坐在輪椅上,被爸爸推著進了登機口。
季云瀾是今天的飛機回京北,過來找傅嶼森,看著姜明珠回頭看他那個樣子。
那眼神馬上就能拉絲了。
胳膊肘懟了懟他,“你說這丫頭對你沒感情,我是絕對不信的?!?
當初兩人都愛成什么樣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總覺得你們當初分手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季云瀾想了想,“哎,你后來問過她沒有?”
傅嶼森搖頭。
“果然,人一沾染愛情,就變得憂郁起來?!?
他說著嘖了聲,看來這泰戈爾說的也沒錯。
傅嶼森處事冷靜自持,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不冷靜,他確實沒往深里想過。
也沒深究過。
這件事就像根兩頭都尖針,提起來會傷到他。
也會傷到姜明珠。
姜明珠一上飛機,空姐就扶著她去了商務艙。
“爸爸,儂真大氣!”姜明珠用上海話開始夸姜父。
臨近過年,從云城回上海的機票本來就比平時就貴。
商務艙估計要八九千一張票。
“是人家小傅買的!”
“哪里是你爸爸大氣”,姜母開口,一句話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