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就傅哥那長相,一看在檢察院就很受歡迎?。 ?
“你可得抓住了,姐?!?
舅媽從廚房出來,拍兒子的頭,“你姐這長相更受歡迎,你個臭小子懂什么?”
肖揚(yáng)靠著沙發(fā)轉(zhuǎn)頭,“這是兩件事,你們女的就是沒邏輯。”
“......”
舅媽順手撈了個橘子扔他,被他穩(wěn)穩(wěn)接?。骸爸x謝媽。”
姜明珠拿起手邊的橘子,精準(zhǔn)地砸他。
肖揚(yáng)這次沒躲過,捂著肚子,“姜明珠,你謀殺親弟。”
舅媽走過來,“少貧嘴,去幫你姑姑洗菜?!?
“......”
晚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年夜飯,電視上播放著春節(jié)晚會。
姜家今年的年夜飯格外豐盛。
姜父最先舉杯,“今年的新年愿望,希望我們家明珠早日康復(fù)?!?
“也祝愿我們肖揚(yáng)明年的高考順利?!?
肖揚(yáng)笑的沒心沒肺,“沒事兒,姑父,我就考你們學(xué)校。”
“到時(shí)候再念你的研究生?!?
“你總不能不讓我畢業(yè)?!?
舅媽嗔他一眼,“就你小子算盤珠子打得精,和你爸爸一樣?!?
舅舅無辜躺槍:“老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是這小子自已說的。”
她沒理矯情的父子倆,也跟著舉杯:“來,祝愿我們明珠早日康復(fù)。”
“來年工作順利?!?
大家舉杯相碰,窗外煙花應(yīng)景升空,爆出絢爛的弧度。
“新年快樂?。 ?
“新年快樂!!”
吃到一半,姜母和舅媽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推諉,不知道想說什么。
姜明珠看她們一眼,她們就尷尬地笑笑。
欲,然后又止。
姜母給女兒夾了塊排骨,“今天的冷炒糖醋小排骨是你爸爸親自掌勺做的,嘗嘗?!?
“怎么了?媽媽?!苯髦榭此齻?。
舅媽還是沒忍住,“明珠啊,你和小傅又和好了?”
原來是想問這個。
姜明珠如實(shí)搖頭:“沒有?!?
“那他在追你?”姜母補(bǔ)充。
都是她的至親,她原本也沒打算瞞著,大大方方點(diǎn)頭承認(rèn):“嗯?!?
“我就說吧,沒在一起”,姜母看她,“你偏不信?!?
“小傅這個孩子倒是不錯,就是他們家...”舅媽欲又止。
當(dāng)年的事,她們都清楚。
只是許久不提,姜明珠都忘了他媽媽那一茬。
“沒關(guān)系,明珠?!?
“你要是喜歡。”
舅媽笑笑,是真疼她:“我們都支持你的決定。”
肖揚(yáng)放下碗,幫傅嶼森說話:“不是,那傅哥一看就是靠的住的人好嗎?”
“他要是知道了當(dāng)年的事,以后肯定不會讓我姐受委屈的。”
“你們都是瞎擔(dān)心。”
舅媽給兒子夾了塊排骨,“你又知道了,吃你的飯?!?
姜明珠被溫暖的氛圍感染,慢慢笑起來。
她真的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家人。
讓她在愛里生活,成長。
*
傅家的年夜飯開始地要晚上很多。
傅家規(guī)矩多,祭拜完祖先,才開始正式的年夜飯。
傅嶼森是傅家年輕一代的長子長孫,每年祭拜他和父親都是站在爺爺左右。
吃飯的座次也都是有講究的。
二房三房不能越過長房的位置。
他坐在傅老爺子身邊,白襯衫黑西褲,穿的很正式。
沒打領(lǐng)帶,氣質(zhì)矜貴,有種淡淡的財(cái)閥感。
單手端著碗正在喝湯。
這種世家養(yǎng)出來的人,一舉一動都貴氣的很。
吃到一半,傅家奶奶問傅嶼森:“嶼森啊,最近工作怎么樣?我看你都熬瘦了。”
傅嶼森淡淡一笑,“我還好,奶奶?!?
“奶奶知道你工作忙,可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得談個戀愛了?!?
“這過了年可就三十歲了?!?
說著一笑,“我和你爺爺還想看到四世同堂呢?!?
“奶奶說的在理”,周唯恰到好處地提了提,“方家那個丫頭和你年齡相當(dāng),又和你在一個單位。”
“年后安排你們見見?”她并不強(qiáng)勢,而是耐心詢問兒子的意見。
傅嶼森放下筷子,并不在意桌子上有別人,“奶奶,媽,我有喜歡的姑娘,等追到了會帶她來見你們?!?
“是嗎?是哪家的姑娘?”傅奶奶笑問。
傅嶼森繼續(xù)道:“普通人家?!?
“京北人?”她笑容淡了些。
“上海人?!?
周唯手里的筷子一頓,磕碰到碗邊發(fā)出聲響。
她低頭夾菜,“那個姜明珠和你不合適。”
傅嶼森眸色一頓,偏頭去看她,“媽?!?
“我沒說過是姜明珠?!?
他從始至終都沒提過姜明珠的名字。
周唯臉色一變,盡量維持著平靜。
“你調(diào)查她?”傅嶼森眉峰微挑,敏銳地察覺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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