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坐直身體,影院里就剩下了她和傅嶼森,她托著下巴看他,“傅嶼森,我又沒覬覦你。”
“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解釋完又覺得不對勁,“再說,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她往后靠,雙手環胸,掀了掀眼皮看過去,“我就算,覬覦你。”
“也說的過去吧。”
傅嶼森牽起她的手,偏頭笑,“姜小姐。”
“你在暗示我,今晚想和我一起睡。”
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放輕:“我理解地對嗎?”
“......”
姜明珠嘴硬:“我沒有。”
“那走吧。”
傅嶼森站起來,帶著她一起往外走。
順勢摟住她的肩膀。
和她并排往外走。
姜明珠抿抿唇,
上了電梯,姜明珠想按一層,被傅嶼森抓住了手,他伸手按了他房間在的16層。
姜明珠抿抿唇,偏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她。
小情侶眼神過招之間。
兩人都心照不宣笑了。
傅嶼森等著她說話。
姜明珠卻故意轉了話題:“我覺得你不能叫我姜小姐。”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他摟著她的肩膀,側頭問:“姜明珠?”
“太冷漠了。”
“明珠?”
她搖搖頭,“爹味太重了。”
“我爸爸就這樣喊我。”
“傅太太?”
姜明珠假笑,“我是讓你換稱呼。”
“不是讓你占我便宜。”
“女朋友。”
姜明珠覺得還不如以前那個,“算了,還是叫明珠吧。”
“那叫你寶貝。”
姜明珠打了個冷顫,“會不會有點肉麻。”
傅嶼森很誠實,“會。”
出了電梯,姜明珠邊走邊問:“你今天是特意來的嗎?”
“嗯。”
“那你不用上班嗎?”
姜明珠問。
“請假了。”
她仰頭看他,“你們領導還挺好說話的嘛。”
“哦,你就是領導。”
她又想了想,“那你要和檢察長請假嗎?”
“嗯。”
“那你用的什么理由請假。”
姜明珠越是困的時候,話就會變多。
從小姜母總是陪著她一起睡,給她養成的可愛小毛病。
他單手摟著她的肩膀,笑得很隨意,“我說,我要去表白。”
“?”
一下就把她困意聊沒了。
她一下站住,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拽過來,“你就不能別那么直白。”
“委婉一點行嗎?”
兩人的唇一下挨得很近,近在咫尺。
傅嶼森突然俯身,吻了上去,克制著自已淺嘗輒止。
姜明珠把臉埋進他的懷里,鼻音有點重,可愛地很,“算了,原諒你了。”
說完姜明珠自已都覺得自已是真沒什么出息。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對面的房間,傅嶼森用她的名字定了。
姜明珠很清楚,傅嶼森只要在。
她就是不想自已一個人睡。
她要是現在回去,絕對睡不著。
“我現在不困了,我如果說想進去坐坐的話。”
她瞇眼笑笑,可愛極了,“會顯得很主動嗎?”
“不會。”
他給她擺好臺階:“我正打算邀請你進來坐坐。”
他刷開房卡進去,側身讓她先進。
里面是個套房。
面積保守估計得有一百平。
“想喝酸奶?”他問:“還是果汁?”
姜明珠坐在沙發上,“嗯...酸奶。”
正好好消消食。
姜明珠是真的累了,傅嶼森拿著酸奶過來的時候,她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兩條腿曲著,蜷成了小小的一團。
傅嶼森很了解她,她越是困,話反而會變多。
他放下手里的酸奶,彎腰把人抱起來,抱到了自已的床上。
傅嶼森的房間,床出奇的舒服。
比她們那個醫院指定的經濟連鎖酒店舒服多了。
她被抱上床之后,哼唧了聲,翻了個身,睡得更熟了。
傅嶼森坐在床邊,幫她脫鞋,脫外套的時候把她扶了起來。
他單手摟著她,幫她脫掉另外一只袖子。
姜明珠的頭發絲擦過他的側臉,往他身上靠。
女孩子的身體又香又軟。
她還摟著他的腰,靠著他的肩膀,在他頸間輕輕呼氣。
倒是真不把他當外人。
傅嶼森克制著自已的沖動,“明珠,別動。”
他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又脫掉她另外一只袖子。
把羽絨服外套放在一邊。
拿了張濕巾,幫她卸妝。
這些事情傅嶼森做起來輕車熟路。
像是激活了某些固定記憶,完全沒有生疏感。
姜明珠一晚上睡的非常好。
鬧鐘的聲音都沒聽到。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想伸個懶腰,胳膊突然感知到旁邊有東西。
硬硬的,不是人。
扭頭去看,她身邊躺著的不是傅嶼森。
是好多雙鞋。
她突然想起來,自已昨天沒回去,直接在他房間睡著了。
她懵了懵,下意識喊:“傅嶼森。”
沒有回應。
她又喊了聲:“傅嶼森。”
嬌嬌氣氣的,沒睡醒的感覺。
傅嶼森從浴室走出來,拿著條灰色毛巾擦頭發,笑問:“醒了?”
“這些鞋怎么回事?”
她又看了一眼,起碼有十幾雙。
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鞋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