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瀾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行,您是真男德標兵。”
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重點是前面那三個字。
他笑起來,開玩笑,“女朋友,傅嶼森,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整個公檢法系統也傳的也差不多了。”
“你干脆擺幾桌,昭告天下。”
“告訴公檢法系統里的所有人。”
“你傅嶼森和姜明珠和好了。”
傅嶼森還真思考了一會兒。
季云瀾差點忘了正事,“哎,這周末咱們班的同學聚會,去不去啊!”
他們班的同學聚會每年年后都會舉行一次。
一般都是畢業后留在京北的同學會參加,幾乎遍布京北整個公檢法系統。
傅嶼森低頭看起訴書,又改了幾處,簽自已的名字,“去。”
季云瀾倒是沒想到,他答應地這么痛快,“行,就在洲際酒店,這周末晚八點。”
“可以帶家屬啊。”
說完又多問了句:“哎,你不是不愛參加這種聚會?”
傅嶼森挑眉,“你不是說讓我擺兩桌昭告天下?”
“......”
他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笑,“這次我請。”
季云瀾還以為他在開玩笑,“不是,你來真的啊?”
傅嶼森手指下壓著幾張紙,挑眉看他,“我什么時候來過假的?”
“......”
傅嶼森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去趟市局。
何小川去而復返,“領導,檢察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知道了。”
季云瀾覺得不太妙,“檢察長找你?”
“估計是你不肯回家,你家老爺子找了檢察長。”
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求多福吧,兄弟。”
“這小美人可還沒摟熱乎呢。”
傅嶼森涼涼地看他一眼。
季云瀾立刻笑了,“沒事兒,大不了咱不干了,去老林和何遇的律所。”
“他們正缺合伙人呢。”
林擎川和何遇是兩人的大學室友。
“小美人絕對不能撒手。”
傅嶼森放下手里的東西,眉峰微挑,神色淡定地拿過自已的手機,“多慮了。”
“辭退國家公務員沒那么容易。”
“......”
季云瀾倒不是擔心這個,他追上去:“哎,你別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你稍微忍忍!!”
傅嶼森去了檢察長辦公室。
“檢察長,您找我。”
傅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傅聲站在身后,檢察長都沒敢坐下。
“來了,嶼森。”
有些局促地笑笑,“老領導,您和嶼森先聊。”
“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您再喊我。”
傅嶼森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坐的板正。
背脊挺得很直,“您找我。”
語氣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傷怎么樣?”傅老爺子端起面前的茶喝了口。
傅嶼森淡淡回:“沒什么大礙。”
姜明珠治外傷一向厲害,他現在連無菌貼也不用貼了。
“回去吧。”
傅中天坐在他旁邊,“你爸爸媽媽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
“尤其是你媽媽,看著憔悴了很多。”
“你和姜明珠分手。”
“以后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傅老爺子的語氣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像往常一樣,在通知,在命令。
“說完了嗎?”
傅嶼森其實懶得再和他們多費口舌,只是出于禮貌,坐在這里聽他把話講完。
“你站住”,傅老爺子提高音量。
“方家舒月那丫頭哪里比不上她?你們從小就認識,又是一起長大。”
傅老爺子從心里覺得,給他盤算的這門婚事,不算委屈了他。
傅嶼森不禁笑,“我從小就認識的人多了,總不能每一個都喜歡。”
“她好不好,跟我沒有關系,我不是她的良配。”
“也不想拿她和姜明珠比。”
“如果您硬要比”,傅嶼森直視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退縮,“她自然是比不上明珠。”
“在我這兒,誰也比不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