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森并不驚訝。
他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她沒說實話。
如果他推測的不錯,陳千千生前和她關(guān)系很不錯。
所以故意提了一嘴陳千千沒能搶救過來的事情。
傅嶼森卻沒著急開始問:“聯(lián)系她的監(jiān)護人。”
“她是未成年人,需要有合適成年人在場。”
唐穗心急地不行,差點就忽略了,趕緊站起來:“好的,領(lǐng)導(dǎo),我這就去。”
等女孩兒的父母到了,傅嶼森才帶著人開始問。
他打開剛剛一直沒動的執(zhí)法記錄儀和錄音筆,“根據(jù)《刑事訴訟法》第270條規(guī)定,訊問未成年人,應(yīng)當通知法定代理人或合適成年人在場。”
“我們要進行錄音取證。”
“兩位作為余音的監(jiān)護人,可以在場。”
說完看向余音,“公檢法部門對證人都有義務(wù)保護證人及其親屬的安全。”
“你的個人信息和通訊方式我們都會保密。”
“將來出庭,也可以選擇隱蔽出庭,聲音也會做處理。”
“你不用有顧慮。”
余音吸了吸鼻子,又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shè)才開口:“我和千千從高一開始就是好朋友,千千她品學(xué)兼優(yōu),長得又漂亮。”
“但是為人很低調(diào),平常對班里的同學(xué)也很熱情友善。”
“在學(xué)校一直都人氣很高,很多男生私下里會喊她女神。”
“鄧希她們那幫人,一直都不喜歡她。”
“時不時會給千千使絆子。”
“后來她們又知道了...”余音有些猶豫,似乎是在克服恐懼。
張了張嘴,沒說話。
“知道了什么?”傅嶼森微微瞇眼。
傅嶼森眼神示意,唐穗立刻開口又安撫了一遍:“同學(xué),你放心。”
“證人證,我們會全程保密。”
傅嶼森就這么不急不緩地等著。
以前在檢查一部那些雷厲風行的方式,全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