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點不適應(yīng)。
傅嶼森也沒時間見她。
他每天忙的都快住在檢察院了。
她幾點過去找他,他都不在。
余音反口了,說什么也不肯再作證。
溝通幾番也沒有效果。
檢察院和警局的人只能重新去學(xué)校走訪陳千千的同班同學(xué)。
但也收效甚微。
姜明珠每天在家里除了吃飯睡覺刷劇,就是領(lǐng)著倍倍玩兒。
要不就是去陪舅媽逛街美容聊天。
姜明珠和鄧希母親爭執(zhí)的視頻被發(fā)到網(wǎng)上之后。
隨著輿論的發(fā)酵。
有人把陳千千被打的那段視頻也發(fā)到了網(wǎng)上。
她聽傅嶼森說過,這段視頻因為看不清施暴者的臉,不能當做定罪證據(jù)。
姜明珠下午坐在沙發(fā)上,反反復(fù)復(fù)看著那段視頻。
視頻里的人就是鄧希無疑。
奈何頭發(fā)擋住了側(cè)臉。
無法清晰的辨認。
她又看了一遍,注意到她打陳千千耳光的右手上似乎是畫了什么。
和周遭白皙的皮膚是不一樣的顏色。
她點了暫停,放大畫面。
右手虎口的位置上,有四個紅色大寫字母。
xxhz。
姜明珠仔細看著這四個字母。
清楚倒是清楚,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肖揚下樓走過來,“看什么呢?姐。”
姜明珠被他嚇了一跳,“你這人,怎么走路沒聲音。”
肖揚樂,“鬼走路才沒聲音。”
“我是男鬼。”
“......”
姜明珠想了想,把手機遞過去,“你說,這四個字母是什么意思。”
高中生的問題,說不定高中生才知道。
肖揚看了一眼,注意到了女生身上的校服,是他們京北附中的,“這不江淮之嗎?”
?
肖揚解釋:“我們學(xué)校很多女生會把喜歡的男生名字,紋在身上。”
“喜歡江淮之的人很多。”
他自戀地笑笑,“當然沒有我多。”
“我的是xy,帥吧。”
姜明珠:“......”
“繼續(xù)說,省略掉廢話。”
“hz就是淮之兩個字的簡稱。”
肖揚想了想,“但江淮之就喜歡陳千千,在我們學(xué)校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
“xx應(yīng)該是個女生名字。”
肖揚最近也聽說了陳千千的事情。
姐弟倆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口:“希希。”
姜明珠反應(yīng)過來:“是鄧希。”
可是她在醫(yī)院的時候特意看過鄧希的手。
干干凈凈的。
什么都沒有。
“那這個能擦掉嗎?”
肖揚點頭,“當然,這個是彩繪,一擦就掉了。”
“不擦自已也會慢慢變淺。”
“要是紋身被德育主任抓住了,豈不是要叫家長。”
姜明珠恍然大悟,原來是彩繪不是紋身。
怪不得她在醫(yī)院看鄧希的手上,什么都沒有。
她摸出手機給傅嶼森打電話。
昨晚在警局熬了個通宵。
他窩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以為是警局的人,手摸過手機接了起來,“未檢辦,傅嶼森。”
聲音帶著幾絲低啞疲倦。
姜明珠聲音很激動:“傅嶼森,我知道怎么證明視頻里的人是鄧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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