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時候,鄭成功派出援剿右鎮黃山督前鋒鎮萬禮、北鎮陳六御、中權鎮黃興進剿海盜陳春,在肅清了閩海貿易的威脅的同時,給予了同安縣清軍以沉重的打擊。
到了八月,鄭成功決定以中權鎮左營副將黃梧管英兵營,舊將吳世珍管游兵營,戎旗正總班楊姐管奇兵營,林文燦管殿兵營,陳塤管正兵營。繼仁義禮智信五營而后,正奇援游英五營成立,并迅速的進入到了緊鑼密鼓的操練之中。
同樣是在于鄭成功表現出了對海貿的堅決維護,這個月,鄭鴻逵正式決定,將所部兵馬盡數交給鄭成功統帶。去歲勤王,鄭鴻逵將麾下大將蕭拱宸和沈奇二人及所部兵馬劃歸鄭成功統領,鄭成功授予了二人護衛左鎮和護衛右鎮的差遣。這一遭,鄭鴻逵將追隨他多年的另外兩員大將——沈明和陳魁及其所部兵馬交托給鄭成功,鄭成功授予二人護衛前鎮和護衛后鎮的差遣,并且將這二鎮的兵馬補全到兩營千人規模。
交托兵馬之時,鄭鴻逵專程上了一次廈門島,叔侄二人在節堂中對坐無——鄭鴻逵很想和鄭成功再解釋一下廈門一戰的事情,但是他也知此事多說無益,又想問問陳凱的去向,可是一旦他母親的態度,卻還是沒能出口。相對的,鄭成功也不是沒有想過向鄭鴻逵說明陳凱的去向,以安鄭惜緣之心,奈何這番話到了嘴邊,卻依舊是沒有出口,最后二人僅僅是公事公辦。
背叛的傷痕,會永遠的存在于內心的最柔軟處。撫平,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鄭成功沒有辦法勸說他自己如曾經那般全心全意的信任鄭鴻逵,對于陳凱的行止,就更是不敢隨便知會其人。
禮貌性的告辭過后,鄭鴻逵便乘船回返白沙去了。沈明、陳魁二人的部隊,一個派往潮州北部協守三河壩,另一個則繼續守衛揭陽地方。這兩支部隊的歸并,于閩南戰場而并沒有存在什么影響,但是對于潮州戰場,卻是一定程度上的補充。
鄭鴻逵的歸附,分裂多年的鄭氏集團算是重新融為了一體。如果一定要算的話,鄭彩還有殘兵一兩千,漂泊在海上,現在也沒有個消息,基本上已經可以無視了。
整個八月,擴充了部隊,完成了對鄭鴻逵所部的吸納。到了九月,鄭成功決定出兵漳州府,一方面繼續擴大他在漳州府地面上的影響力,同時收集糧草,緩解糧草壓力,另一方面,則是一如在磁灶時的那般,爭取把清軍引出城池,在野戰中決一勝負!
九月,鄭成功親率戎旗鎮、親丁鎮、左先鋒鎮、援剿左鎮、援剿右鎮以及前鋒鎮等六鎮近九千大軍登陸漳州府,大軍駐扎于錢山一線,以待清軍。
對此,漳州總兵王進知道鄭成功不是善茬,力主持重,協守的福建左路總兵王之綱倒是不打算繼續和王進這個家伙繼續湊一塊搭伙,有心跟上三省會剿的步伐,去江西殺那些戰斗力孱弱的義軍,就是礙著兵行兇險,意志不怎么堅定罷了。奈何,福建巡撫張學圣如今尚在被清廷質疑其能力的階段,斷不敢容著明軍在漳州府耀武揚威,干脆派了副將陳尚智所部作為援兵,督促王進和王之綱出兵迎戰。
九月下旬,陳尚智所部與王進、王之綱完成了匯合,抵近錢山與明軍對峙。清軍比歷史上的這一戰兵力更勝,而鄭成功那邊,由于潮州、廣州的兵員補充以及軍器局的生產效率提升,明面上的六個鎮還是那六個鎮,但是內在的實力卻同樣是今非昔比。
數日后,九月二十五,清軍大軍直抵明軍錢山大營。鄭成功出動戎旗鎮、左先鋒鎮以及援剿左鎮三部迎戰于寨墻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