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無事也可盤玩,還能增加體香呢?!?
“是嗎,我就說娘子身上怎么這么香呢?”袁文紹知道這東西,不過華蘭談性很大,囑咐很多,所以袁文紹也只好附和著她。
“弄多的我都給劉武仁帶上,還有些止血藥,我都預備好了,托人請了祖母去白石潭賀家給你配的?!比A蘭絮絮叨叨的吩咐著。
“好。都聽你的?!痹慕B將她的雙手抓住,將她擁在懷里。
“你明日就要走了,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很是難受?!比A蘭伸手撫摸著袁文紹的胸口道。
她還想說什么,只覺得此時說什么不吉利,便什么都沒說。安靜的枕著袁文紹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我答應你,為了你,我也會一根汗毛都不會少的回來。”袁文紹口中做著承諾。
“好,時間不早了,昨天睡得晚,今又起的早,你去睡會,下午還得陪尊長用飯,公爹只怕還得有事情同你囑咐?!比A蘭推著袁文紹到了床邊。
替他寬了外袍,便催促著她睡下。
而她則是搬來一把小杌繼續(xù)打磨著手中的東西,同時指揮著人把東西都裝好,盡量收拾簡單些方便袁文紹攜帶。
下午陪著袁德和大章氏吃過飯。
袁德對他囑咐頗多,例如不要輕敵冒進,不要猶豫不決,遇事果斷決策,哪怕是輸了也無妨。
大章氏也是拉著兒子噓寒問暖,畢竟她就這兩個兒子,雖然平日里有些偏心,但是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該心疼還是心疼的。
再忠宣堂待到了晚上,兄弟二人一同出來,兄弟二人并肩而行。
臨分別的時候袁文純拍了拍袁文紹的肩膀,他雖然暗搓搓的想要對付袁文紹,但畢竟還是兄弟,此時感情壓過了他心中對袁文紹從小得到父親喜愛的嫉妒心。
“記得活著回來。我們在家等你團聚?!痹募儗χ慕B真情實意的說道。
“嗯,多謝大哥?!?
受到此身記憶情感的影響袁文紹其實一直都能感受到袁文純對他的復雜情感。
所以這也是他一直猶猶豫豫的原因,不過他們兄弟二人起碼還有些真情。
都是些面子之爭,讓著些也算不得什么。
“我不在汴京,還得有勞大哥替我盡著孝道。”
“你是兄弟,說這些干什么?!?
兄弟二人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各自帶著妻子離開了。
晚上,華蘭今日在床上格外主動,往日里無論袁文紹怎么哄都不同意的姿勢,今晚上她自己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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