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因為攻打和消化銀州,原定三年的戍邊時間,延長到了三年半。
袁文紹看著身旁這位因為這些日子各種操勞而蒼老不少的老帥,也是感慨萬分。
“是啊,該回家了。大帥,你說這次朝廷能給你個公爵不?”
仗還沒打完,底下的小兵小官的軍功都結算了,他們這些武將還沒到算軍功的時候,袁文紹如今也就只加了一個從三品的云麾將軍。差遣也跟著升到了銀綏路副總管。
“不知道,官家還沒露出風來。”
“話說你小子老盼著老夫封公爵干什么?我的爵位又不可能給你。”薄鼎臣沒好氣的對著袁文紹說道,
“你老不封公爵,我還怎么封侯。”袁文紹嬉皮笑臉的說道。
。。。。。
敲定好了班師的時間,袁文紹當夜向薄鼎臣請假回了一趟城中的宅子。
“大軍要班師了,你收拾收拾東西,我給你留幾個親兵護送你去汴京。”袁文紹對著眼前一個身姿豐腴,樣貌秀美的女子說道。
袁文紹在長安的時候都是閑了去最高檔的地方聽個小曲消費一波,并不打算把這些爛賬帶回汴京。不過在興平素了兩個月,實在是把他給憋壞了,興平城里的那些地方他又不敢去,害怕染上什么東西。
他又不至于干出強搶良家那沒品的事。
所以沒辦法就只能先素著,說來也是劉武仁不懂事沒想著幫主子排憂解難。找進來的幾個丫鬟雖然都有點姿色,但是行為語粗鄙更加上滿口的黃牙,著實讓袁文紹下不去手。
再后來,那位米脂守將董彬便被薄鼎臣封了七品的武功郎之后調到了永興軍路擔任一州團練副使,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大概就是這位降將的終點了。
這董彬不知道怎么的走通了種諤的關系,在米脂縣宴請袁文紹。袁文紹當天喝醉了酒,當夜就覺得自己做了一晚上春夢。
第二日袁文紹的床上便多了一個哭哭啼啼的董琳,開始袁文紹還以為是董家的婢女也沒放在心上,后來才得知是董彬的嫡妹。
董彬說自己一個降將,妹妹能給袁文紹做妾已經是他高攀了云云。
袁文紹也不好提了褲子不認賬,董琳長得也確實標志,他也就順勢給收了。
董琳怔了半天,嘴里艱難的吐出來了一個字,“好。”
她知道像袁文紹這樣英雄,她能單獨的伺候他兩年也已經算是她的福分,尤其是袁文紹這兩年堅持給她配打胎藥,讓她知道在袁文紹那里他的正妻是不容逾越的。
“過兩日在軍營事多,我也不好離開,今天爺就好好疼疼你。”袁文紹說著一把抱起了董琳。
米脂的婆姨確實不錯,董琳也是個賢惠聰明的,將袁文紹伺候的很是舒服。
。。。。。事畢。
董琳一反常態的討好袁文紹幫他坐著清理。
袁文紹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害怕,一邊仰著頭享受她的服侍,“你不用怕,她的脾氣還是不錯的,你是個知道規矩的聰明人,日后府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嗯。”董琳口齒含糊的應了下來。
在她的服侍下,袁文紹沒忍住又要了兩次。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