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在慌什么?”章秀梅看著袁文純六神無主的樣子頓時覺得一陣厭煩。
看著袁文純前怕狼后怕虎的樣子,章秀梅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選了他了。
“我沒有在怕啊,哎,想想當年我們兄弟的感情還是不錯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弄成了如今這副模樣。”袁文純感慨萬千。
“既然有些事情做了就別后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真的把你怎樣,你終究還是袁家的宗子,你家二弟那個人對外頭能下死手,但是對內(nèi)卻是狠不下這個心的。再者說了,他受了爵馬上就要分府別住了,也就不會和咱們有什么相干。”
。。。。。
第二日,早上,袁文紹睜開了雙眼。便見華蘭正在看他。
“你昨晚沒睡?”袁文紹看著她的兩個大黑眼圈問到。
“睡不著。”華蘭點了點頭道。
華蘭輕撫著袁文紹的臉。“我就怕一閉眼,再一睜眼夢醒了,你就沒了,我記得好多次夢里都是這個場景,有你戰(zhàn)死沙場的,有斷了一個胳膊的,還有就是如今你立下大功受封爵位,封妻蔭子,我成了誥命夫人。”
“還有嗎?”袁文紹好奇的問道。
“還有就是你成了西夏公主的駙馬,然后不要我們娘倆了。”華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好了,時間還早你再睡會,我去練會武,我保證你一覺醒來還能再見到我。”
“我多希望你對我沒有那么好,那樣我就不用對你提心吊膽了。或者你沒這么有本事也就不會想著去西北博取功名,哪怕你官職低些,哪怕我遭受了一個惡婆婆你也護不住我,但是平平淡淡的也未嘗不好。”華蘭感慨道。
兩年的相處,二人也算是先婚后愛了。
“往后日子還長,如今我封爵,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快些睡吧,一個時辰后還得去母親那里呢。”
“嗯,那你哄我。”華蘭難得像之前那樣跟著袁文紹撒嬌道。
“你羞不羞,好歹也是孩子的母親了。”袁文紹摸著她的臉道。
“我不管,還不是因為你我沒睡好覺。”
“好好好,我哄你。”袁文紹說著拍著華蘭的肩膀。
他還就吃這一套,華蘭日常都是端莊賢惠的大娘子示人。但是到了夫妻兩個私自相處之后,慢慢的摸透了袁文紹的華蘭很是大膽。
偶爾來一下反串,各種風格都能來一下。
如今又生了孩子,變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撒嬌賣癡更是反差感十足。
袁文紹也覺得挺好玩的,所以有興致的陪著她一起鬧。
等哄著華蘭睡著了,袁文紹下了床,去進行日常的練武。
晨練完,時間還早,袁文紹換了一件衣服。便去了莊姐兒的屋子里。
給她掖了掖被角。
便跟著華蘭一起去大章氏房里請安。
畢竟是第一日回家,總得過去點個卯。陪著大章氏吃過飯,袁文紹和袁文純便一同到了外院的書房之中。華蘭和章秀梅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里。
“父親。過些日子我可能就要搬出去了。”書房中見禮后袁文紹對著袁德道。
“搬出去,家里這么大,咱家也沒多少人,搬出去干嘛?熱熱鬧鬧不好嗎?另一個雖說封了爵,但你這才剛回來,總得在家多住一段日子。”袁文純假意的挽留道。
袁德道沒有意外,袁文紹封爵已經(jīng)是可以在宗譜之上另開一脈了。
“倒也不著急,我就是提前跟你們說說,官家賞了我一處宅子,就在御街夾道那里,是用來營造侯府,不過那里本就是一位大臣的舊宅,只需稍稍添置添置就好了,工部已經(jīng)去弄了,估摸著也就一兩個月的事。到時候侯府弄好了,總不能空著,浪費了官家的一片心意。”袁文紹道。
“御街夾道?哪里還有那么大的空宅子?”袁文純帶著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御街夾道,那幾乎是緊挨著宮城的地方。忠勤伯爵府如今的地方在四環(huán),第一代忠勤伯爵府的宅子雖然在內(nèi)城,但也幾乎上挨到了內(nèi)城墻。
遠不及御街夾道的位置好,甚至差點不止是一點點。
袁文紹拿起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聽完袁文純的話回答道。“有空地方,還不止一處呢,有兩處,一個在寧遠侯府和他們家緊挨著大概有九十多畝,另一個稍稍大些在寧遠侯府的南邊,應當有一百一十多畝。管家賞我的就是那處一百一十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