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事袁文紹并不操心,多了一千年的見識,如今他已是是實權的侯爺能護住這些錢。
這這個社會上,權才是真的,有了權,生錢的手段那可就多了去了。
馬車平穩的行駛到了忠勤伯爵府外。
“侯爺,正門只怕是進不去了。”劉武仁縱馬來到袁文紹身邊道。
袁文紹掀開簾子,看到了排成兩隊的送禮隊伍堵塞著伯爵府。
府外,還有長長的馬車,正不斷的向府內而去。
“那就走側門,從小花園進去。”袁文紹知道這時候自己露面,只怕一時半會走脫不開,為了避免麻煩,所以對劉武說道。
“是,掉頭。”劉武仁對著身前的親衛道。
馬車內,莊姐兒正在華蘭懷里,爬上爬下的。
“早上出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讓身邊的翠嬋打聽了一下,昨天晚上就有了,只是昨晚官人回來的晚,都散去了。今兒回娘家我還將這件事給老太太說了。”華蘭在一旁開口道。
“沒想到今兒把門都堵上了。”
“老人家怎么說?”袁文紹知道盛老太太是有大智慧的人,對待事物看的透徹。
“祖母說既然已經收了禮,那就一個不落的照單全收了誰都不得罪,不過登記造冊,到時候呈給官家,不過其中也有區別,那些求著辦事的,這些禮不能收。”華蘭將盛老太太說的話轉述給了袁文紹。
“嗯,老太太是有大智慧的,這樣一來,官家也能知道我的忠心,還不粘上事,一會回去了我就去找父親。”袁文紹點了點頭。
忠勤伯爵府的側門倒是清凈,前來送禮的都被趕到了正門去了。
到了側門袁文紹抱著莊姐兒下了馬車。
“這幾日,雖然雖說是休假了,只怕我也不得清閑。還有些人情往來需要應付。昨兒,梁暉還給我下帖子,徐小侯爺也給我下帖子,還有定國公府家的二郎。到時候只怕還得你帶著人去登記造冊。”
到了西跨院,袁文紹正喝著茶湯,華蘭則教著莊姐兒認字,忽然說是有天使來傳旨。
袁文紹忙換了衣服,帶著華蘭去前院的朝暉堂接旨。
到了外院正堂之中,袁府中門大開,擺上了香案。
袁德和袁文純還有在內院議事的章秀梅和大章氏都已經到了。
袁文紹二人來的算晚的。
袁文紹和華蘭回來的算是晚了。
“侯爺恭喜了。”那個內監對著匆忙趕來的袁文紹行禮道。
“天使客氣了。”
“平昌郡侯袁文紹接旨。”太監一邊展開手中的圣旨一邊對著已經站好了的袁家眾人說道。
“維嘉佑四年歲次己亥,三月己已朔越二十七日,平昌郡侯,袁氏文紹,功績彪威,人品端方,輪功行賞,已進侯封,重念賢勞,已頒思數。仍與而誓,卿恕三死,子孫一死,以報爾功。賜丹書鐵券一面,金三百兩,銀千兩,錢百萬,絹百匹,綾羅錦緞各百匹,茶三百斤,駿馬五匹。”前頭的套話太多,但是大致就是這么個意思。
皇帝賜下了丹書鐵券,還有些錢財,駿馬。
緊著這又有內監將一份圣旨遞給了宣旨太監。
“維嘉佑四年歲次己亥,三月己已朔越二十七日,皇帝制曰:婦專饋祀,儀刑不出于聞門,國重褒封,寵命必均于優儷。顧氏乃名臣之嘉配,可無推錫之殊恩?
奉天翊運推誠宣力武臣、金紫光祿大夫,馬軍都指揮使,鎮軍大將軍,武康軍節度使,銀州刺史,昌州防御等使…………袁文紹妻,封宜人盛氏,容有常,禮法自守,秀鐘大族.............特加封為豫章郡夫人,尚敦祗慎之風,益還蕃之寵。。。。”
“維嘉佑四年歲次己亥,三月己已朔越二十七日,皇帝制曰:。。。。。。。。。。。
奉天翊運推誠宣力武臣、金紫光祿大夫,馬軍都指揮使,鎮軍大將軍,武康軍節度使,銀州刺史,昌州防御等使…………袁文紹母,封淑人章氏,毓貞望族,.............特加封為潁川郡太夫人。。。。”
“諸位貴人,謝恩吧。”
“感激涕零,承謝皇恩。”袁家眾人行禮謝恩。
想之前華蘭被稱為宜人,大章氏被稱為淑人都是因著袁文紹和袁德的官職,實際上皇家并未對他們進行冊封。
作為初代平昌郡侯的袁文紹基本上是要追封三代的,不過袁家往上三代都有爵位在身,有兩位都追封了侯爵,所以就不必追封了。
所以這份恩典便落到了大章氏和華蘭的頭上。
袁文紹接過丹書鐵券的圣旨,然后從懷里摸出了一張裝著二百兩的銀票袋子遞給了前來宣旨的公公。
那個內監也是老手了,接過袋子覺得輕飄飄的,就知道這里面應當是銀票。
照例推辭了一遍,便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