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保國公府上送來請柬,邀咱們過去。”
這日袁文紹正在書房練字,華蘭拿著請柬走了過來。
“另外還有永昌伯爵府的梁家三郎送來請柬,他們家兒子周歲宴。另外還有梁家三郎送來的一封信。就這兩封特殊些,別的都是去了這個不去那個就得得罪人,到時候送一份禮去就行。”華蘭說著將手上的兩封請柬遞給了袁文紹。
袁文紹從華蘭手里接了過來,先打開了薄鼎臣府上送來的請柬,上面寫著四月初十,薄鼎臣辦燒尾宴,請著袁文紹過府。
另外打開梁暉讓人送來的帖子,回京這幾日,先是封爵,后來又是請客吃飯,帶著華蘭回娘家倒是還沒來的及和這些發小們一起聚一聚。
梁暉當初對他可是多有照顧,沒必要自己如今封侯了,就把兩人的關系拉遠了。
袁文紹沒看請柬,先打開了信封。
“還假模假樣的寫封信,都在汴京派人來傳個話不就行了。”袁文紹對著華蘭說道,隨即將手中的信紙展開。
華蘭見狀只是搖了搖頭,低頭看著袁文紹剛剛寫的大字。
“平昌郡侯袁仲宣親啟,小子誠惶誠恐的寫了這封信,不知道貴為侯爺的袁仲宣,還能不能記得起為兄,。。。。。好了上面說的都是屁話,你看看,笑笑就好,說正事,知道你回京封侯是一堆事,所以不敢打擾,我兒子抓周宴,你這做干爹的可不能不來啊,上次滿月酒不來,你在戍邊不挑你的禮,這次可得來,咱們兄弟三年沒見了,可得趁著這個機會聚聚。另外你如今是侯爺了,可得給我兒子準備份大禮,不然我就讓人出去宣揚,平昌郡侯是個吝嗇鬼。”袁文紹看完梁暉寫的信不有的搖了搖頭。
扭過身看著華蘭在看他剛畫的畫。
“怎么樣?你夫君我畫的還不錯吧。”袁文紹走上前環著華蘭的腰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官人的畫,倒是有幾分分名家風范了。”
華蘭自幼跟著盛紘習字,正所謂書畫不分家,所以本身的水平不錯,自然鑒賞的水平也不錯。
倒也不是她刻意恭維,而是袁文紹確實畫的還不錯。袁文紹融入了原身的記憶,和袁文紹本身就對這些東西有幾分喜歡,所以此時畫來,倒是真有幾分意境。
“不過這里下筆再重些,感覺更好一點。”華蘭說著拿起一旁的毛筆,認真的在畫上勾勒了起來。
袁文紹看著眼前的美人作畫,不由得喉結微動。
華蘭今日穿了一件煙柳色銀錯金雙鳳織錦短襖,下著淺綠色青柳軟紋長裙,頭上挽著如云的朝月髻,上只豎著一條累金絲嵌寶石金帶飾,兩支翠玉簪。
整個人如白玉蘭一般明媚至極,又身為孩子的母親,身上多了一種光輝的感覺。
此刻低頭認真的作畫,一身書卷氣,沉穩大方。
袁文紹看了好久,直到她收筆這才看向了畫。
“我倒不知娘子還有這一手,往日只知道娘子的字寫的好。”
華蘭長相明艷大氣,英氣勃勃,雍容華貴,本身又自帶著一股子書香門第培養出來的書卷氣,還能放下身段,時不時的撒嬌賣癡一番。
隨時都能給袁文紹帶來新鮮感。
“小時候父親常常教我寫字,寫累了,便教我畫畫逗我,慢慢的也就學會了些皮毛。”華蘭謙虛的道。
“比為夫畫的好的多。”
袁文紹一手環著華蘭的腰,一手拿起一旁的毛筆在上面落款。己亥年嘉月,袁仲宣與妻盛華蘭作。
華蘭則把頭靠在袁文紹的胸前,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袁文紹拿出二人的章子蓋到了上。
轉過頭,和華蘭對視,二人溫情脈脈。
情到深處,袁文紹親吻著華蘭的脖頸。
“爹爹,爹爹。”不待袁文紹有下一步動作,門外傳來莊姐兒的叫喊聲。
袁文紹和華蘭連忙分開。
吱呀一聲響動,莊姐身邊的奶娘抱著莊姐兒過了門檻跑了進來。
“爹爹,娘親。你們陪我去后花園放風箏好不好。”莊姐兒拿著仿生的羽毛風箏走了進來,對著二人說道。
小莊姐兒的出現打破了正濃情蜜意的夫妻兩人。
“好,爹爹和娘親陪你去放風箏。”袁文紹一只手抱起莊姐兒。一手牽著華蘭,一家子向著后花園而去。
“哎對了,鹿竹,你去我房里找找,我記著有個玉鎖。拿出來,你再去外院找一趟劉武仁,讓他去翠寶齋定個金項圈,給他說要做工精細的,我有用。”走到一半,袁文紹突然想到了什么抱著莊姐兒轉過身子對著鹿竹說道。
幾個丫鬟中,白芷年紀最大,僅比袁文紹小兩歲,其他的到如今也才十七八,剛剛到了放出去的年紀。
“是,侯爺。”鹿竹點了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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