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從小在伯爵府長大接受伯爵府的劉武仁幫襯,衙門里事都熟,用不上幾個門客幕僚。
他們除了幫著袁文紹潤色折子外,正常時間便是幫著華蘭做事。
畢竟是花了錢的,總不能讓他們閑著吧。
一轉(zhuǎn)眼便到了八月十五。
大周對中秋不重視,只給了一天的假。
八月十四平昌侯府開始收禮,都是些往日交往甚密的姻親。
“官人你看這兩份禮。”下午等到袁文紹回家之后華蘭拿著禮單走了過來。
“怎么了?”
“這兩家跟咱們平日里也沒有交往,如今倒是送來了這一份大禮。”袁文紹接過禮單一看,一家是和兗王有關(guān)的邱家,一家是和邕王有關(guān)的何家。
兩人的禮單都不輕。
“都收下,正常回禮就行。”袁文紹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
兗王他見過了,對于邕王來說只要自己不投奔兗王,只怕他也不會太在意自己究竟他哪一方的人。
翌日清晨,袁文紹和華蘭兩個人便一起去了盛家。
盛紘單獨把袁文紹叫到了書房。
“我聽人說你前些日子見了兗王,還相談甚歡。”
剛進門,等著下人們都把守好了門戶,盛紘便拉著袁文紹急切的詢問道。
這畢竟關(guān)乎朝堂站隊問題,盛家的興衰由不得他不重視。
盛紘是一個好主君,好父親,但不是一個好官人。
在他小的時候老太太給他灌輸?shù)睦砟罹褪鞘⒓业臉s辱興衰,尤其是后來見識多了之后,更加在意了。
說他是一個好父親也是因為起碼每個女兒的婚事雖然有算計但是都有一個好的歸宿。不管他的初心如何,但起碼兒女的婚姻都還不錯。
雖然一碗水沒有端平,但是起碼庶女沒有作妾,在這個時代他算是一個好父親。
“嗯,見是見了,不過相談甚歡沒有,我當(dāng)即就告辭就走了。就初一大朝會的時候,當(dāng)時被堵著了,人家畢竟是個王爺,我總不好不去。”袁文紹解釋道。
“那也就是兗王故意放出來的風(fēng)。看來邕王給他的壓力很大啊。”盛紘分析道。
“朝中的相公都隱隱支持邕王。這件事兒薄帥給我說過。”袁文紹說道。
“你的意思是邕王很有可能會繼承大統(tǒng)。”在自家盛紘也很是小心點小聲道。
說完還捂了一下嘴。
“這件事不一定,另外管他誰能承繼,咱們都忠于陛下,到時無論是誰繼位,咱們都不會有事。”袁文紹說道。
盛紘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袁文紹的意思是就等新皇繼位,到時候誰在那個位子上,他們再選擇忠于誰。
點了點頭。“賢婿有此心便是好事。”
如今以袁文紹為首的姻親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算上康王兩家也有五個五品以上的官員。
又有袁文紹這個領(lǐng)頭羊,只是可惜了,袁文紹要是文官那勢力將會更加龐大。
“如今朝堂之事。最好還是不要摻和。岳父大人更應(yīng)該看重的是兩位哥兒的學(xué)業(yè),柏哥兒是個穩(wěn)重的,楓哥兒卻要好好管束了。”袁文紹建議道。
“賢婿說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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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壽安堂內(nèi)。
“我那老姊妹在你府里怎樣?”
“嬤嬤教了我不少,這些日子也在上孔嬤嬤的課。只覺得受益匪淺,前些日子的開府宴要是沒有孔嬤嬤,我一個人只怕要鬧出不少笑話。”華蘭感激的說道。
“對你有用就行。”盛老太太點了點頭。
另一邊,明蘭和如蘭正在逗著莊姐兒玩。
“六姨,我要。”莊姐兒抱著明蘭指著一旁的點心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