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千和一千八差不多,但是起碼好聽啊,畢竟一個是一開頭一個是二開頭,人聽著就不一樣。
“你要那么多騎兵干什么?”趙禎疑惑的問道。
“回稟陛下,神衛軍上下戰馬不足五百匹,且都是老馬,若是用于戰陣之上只怕力有不逮。”袁文紹解釋道。
“并且就算新軍編練好了,若是沒有騎兵那也只能被動挨打,遠遠達不到陛下的預期。若是能有兩千騎兵,再加上步兵,經過一兩場血戰的話,與同等的一萬西夏騎兵決戰的話,定然能戰而勝之。”袁文紹解釋道。
“兩千不可能,朕最多只給你抽出一千騎兵。”趙禎一下子砍了一半。
“一千也行,不過臣想親自挑選。就算沒有士卒也行,有馬就行。”袁文紹一聽到趙禎給的剛剛好到了他的預期,連忙答應了下來。
在如今的大周那是馬比人貴。
雖然薄鼎臣繳獲了不少馬匹,但是對于大周龐大的騎兵編制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
袁文紹也搞不明白,都沒有馬居然還要維持著這么大騎兵編制的意義在哪里。
不說裁汰編制,就是稍稍的擠擠水分,把那些養近二十萬匹虛無戰馬的草料節省下來,每年的支出也能少上幾百萬貫,只要三五年便能積攢出發動幾次大規模戰役的軍費。
趙禎聽到袁文紹滿口應下心中不免生出悔意,還高了,不過他作為君,說出去的話到是不好再收回來了。
“嗯。還有事?朕一會要和大相公們商議事情,你要還有事就先回去吧。”趙禎見到袁文紹還沒有走,所以詢問道。
“臣告退。”袁文紹拱手一禮,退出了皇宮。
。。。。。
那些將官們見到了袁文紹接了他們給送的銀子,也都將袁文紹視作自己人了。
畢竟,只要不斷大家都財路,你折騰折騰無所謂。所以對袁文紹的命令都挺配合。
在軍中,袁文紹參照現代軍隊制定的練兵計劃,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你們貪些錢我不說什么,不過有一點,那些草料,糧食就算了,以后我少拿一份,就當是補大家的損失了。不過當兵的那一份就別扣了,他們也都不容易。要是哪一天上了戰場了人家從背后給你來那么一下,是不是,平日里都對這些兵卒們好點。”這是袁文紹摸清楚了神衛軍中的事務后,讓劉武仁給眾人帶的話。
這事袁文紹不好出面,不過也確實如此,如今只要在汴京只要是個四肢健全的,就是去碼頭搬搬扛扛一個月也有兩三貫錢。
但是要是當兵的話,一個月只有一貫的現錢,除此之外吃穿住,軍營中是包了,還有一些絹,布,糧食的補貼,加起來一個月也得個三四貫錢,但是他們可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賣命的,所以自然也就沒人愿意來當兵了。
袁文紹在軍營之中忙的如火如荼,家中華蘭也即將迎來孔嬤嬤的最后幾節課。
孔嬤嬤到平昌侯府已有半年了,除去年節之外,幾乎將自己的所學大致的都交給了華蘭。
除了那些插花,點茶,掛畫的小玩意外,還考慮到華蘭如今是侯府主母,便講一些宮里的規矩,禮儀,還有待人接物的道路,日后治家的規矩等等。
因著華蘭還要一邊管著平昌侯府上下的事務,還有人情往來,舉辦各種宴會,所以這個課一直上的斷斷續續的。
另外,剛好趕上了一年中的三個大節,光假都放了足足一個多月。所以就一直拖到了今天。再加上上課也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身邊有個見識多的老人看著。
“夫人,無論是禮儀規矩,插花點茶這些您都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入了門,我見識淺薄,能力有限只能帶您入門,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您的了。”孔嬤嬤和華蘭一起喝著茶說道。
“嬤嬤是要走?”華蘭問道。
“鎮南侯府給我連下了三張貼子,確是不好推辭了。”
“幾時走。”這半年的相處,孔嬤嬤幫了華蘭不少。華蘭也從中學到了不少東西,此時忽聞孔嬤嬤要走,一時之間也有些不舍。
“過一兩日,便要過去了,明日我先便去盛府見過老太太。”
“應該的。”
“今日還有幾句話囑咐。”
“嬤嬤請講。”華蘭正襟危坐,一下子恢復了好學生的樣子。
“老婆子借著易經和姑娘淺說幾句。”孔嬤嬤放下茶碗。繼續說道。“姑娘可知坤卦?”
“稍微看過些。”華蘭回答道。
“這坤卦講的便是為臣之道,最近聽說侯爺得到了陛下的賞識,那么便對應坤卦的第四爻,這一爻說的是,括囊,無咎無譽,凡事要小心,謹慎行,不可行差踏錯。”
“為臣之道,便是要修行自己的品德,不要過分的去追求權勢。須知凡事過猶不及。身為臣子,功勞地位都是陛下給的,陛下說有功,那便是有功,不可居功自傲,對上要忠。”
“夫人便要替侯爺守好內院,多多勸導。我的一些淺顯之見,夫人聽聽就好。”孔嬤嬤謙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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