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佛祖菩薩各位天尊,保佑我家官人平安歸來。”王若弗雙手合十,跪倒在三教祖師前,祈禱著。
“求求了。”
葳蕤軒內,華蘭如蘭正在陪著王若弗祭拜三教祖師。
聽著王若弗如同念咒一般,如蘭只覺得好笑對著華蘭一陣擠眉弄眼。
因王若弗和佛祖菩薩在跟前華蘭板起了臉,用眼神示意如蘭保持端莊。
就在這個時候劉媽媽走了進來,“大娘子,主君回來了。”
王若弗盤問一番后,“走,快去壽安堂。”
老太太躺在床上半依憑幾,想要關心兩句盛紘的時候,王若弗闖了進來。
“官人。”王若弗的聲音傳來,未聞其聲先見其人。
讓正處于溫情的兩人一激靈。
雖然有袁文紹的帶回來的消息,不過盛紘畢竟人沒回來,老太太心中還是有一絲憂心的。
如今見到了真人,老太太有無數話想說。
但是王若弗來了,老太太收斂了情緒,將這個溫情行時刻讓給了王若弗。
王若弗一把撲到了盛紘的懷里哭了出來。
“官人,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華蘭和如蘭紅了眼眶。
老太太半靠著憑幾,微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場面,原本想要問的話,說的話,也變得不急于一時。
眼前的場景正是她最希望見到的場面,盛紘與王若弗恩愛有加,盛家子女出息,也是她多年心血之作。
當初那段婚姻的失敗,從小順風順水的的老太太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她沒辦法面對下一場婚姻,在這個男人為主的世界,她主動的選擇了扶持年幼的盛紘。就是為的是自己做主。
多年的養育相處,她早已經將盛紘視作了親子,這么多年來的籌算都被林噙霜那個人所破壞,老太太怎能不憤恨。
當然了盛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終究隔了一層,讓老太太不好親自動手。
如今一切都走向了正軌,是老太太心中所喜聞樂見的。
“母親面前成統。還不向母親問安。”盛紘語不似往日,輕柔的申飭了王若弗兩句。
王若弗語之間透露的真情打動了他。
盛紘也前所未有的動了情。
一家子在老太太跟前坐了一會,便告辭離去了。
從始至終,盛紘都沒有提自己為什么被困宮中,無論老太太知不知道,他都不想將長楓胡亂語給盛家惹禍的消息擺在老太太跟前。
因為這件事要是擺在擺在老太太跟前,就說明了他這么多年的治家錯誤,與自己的選擇錯誤。
東榮也來到了壽安堂之外,剛剛得到林小娘被賣了消息的他,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但是見到盛紘正一臉欣慰的享受著一家子團聚,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上去打擾。
猶豫半晌,他決定再等等。
雖然這么多年林噙霜時不時讓人給他送銀子,但是如今隨著林噙霜被發賣,林棲閣已經跌入了塵埃之中。
到了葳蕤軒,盛紘褪去外袍,等待著沐浴。
如蘭被王若弗打發著去要熱水。
王若弗在一旁嘮嘮叨叨的。
盛紘連聲叫好,經歷一場大劫,王若弗是殷勤嘮叨,處處透著家的溫暖。
盛紘看著眼前這個做事毛躁,人情世故拿捏不到位的大娘子罕見的露出一抹柔情。
心中踏實了下來。
以往這份柔情只會流露在林噙霜的身上。
“那我也去廚房看看。”華蘭趁機出口道,打算給盛紘和王若弗之間留足空間。
“你就待在這里,讓為父好好看看。”看著華蘭,盛紘心中的父愛展現,示意他坐下。
華蘭依坐下。
見到盛紘關心女兒,王若弗一臉柔情。
等到如蘭回來后,盛紘更是罕見的說了他幾句。
今夜難得沒有林噙霜的打攪。
盛紘美美的沐浴更衣。
等他換了一身家常穿的新衣服后,王若弗主動迎了上去。
“官人,有件事我想著應該給官人說一說,還請官人恕妾身自作主張之罪。”王若弗溫柔的說道。
話是華蘭早就教給她的,只是從王若弗嘴里就只覺得有幾分嬌柔造作,與自身大相徑庭。
“你說,我聽聽。”多年為官經驗,盛紘已經形成了習慣,從不把話說死。
況且從王若弗別扭的溫柔話語之中他已經聽出了事情的不尋常。
“林氏與外男私通,攜帶大量財產要與人遠走高飛。妾自作主張把他給賣了。”王若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