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平立刻帶軍加速趕了過來了。
廣德軍從西面殺了出來。
“正要去找他們呢,他們倒是找上門來了。”劉逢春聽到了消息瞬間大喜,點起跟著他起家的三千人為前頭,五千人為后隊,身邊只留下了兩千人的預備隊,準備在西面這處緩坡處一戰將廣德軍全部沖垮。
此時他已經押上了老本了。
“殺!”
“殺!”
空前慘烈的白刃戰激斗,前頭的倒下了,后頭的又照舊喊著涌了上來。
兩下里都是精銳的兵馬,在這緩坡之地短兵相接,大批人馬,攪成了一堆,滾成了一團。
劉逢春在一旁觀戰只覺得不對勁,前頭他手上的三千人打的還不錯,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絲滑,一刻鐘就沖散了一個營的陣型。
但是越到了周字旗與謝字旗跟前,就愈發的艱難,如今更是被徹底的抵擋住了。如同陷入了泥潭之中難以自拔。
但是擋住他手下的僅憑甲胄看起來倒也只是一般的周軍,遠遠沒有他見到過的神衛軍的部隊精銳。
但是就是這些看起來一般的士卒,硬生生的扛住了他麾下最精銳的部隊。
雙方陷入了僵持,甚至官軍還在隱隱之間占據了上風。
劉逢春正在找著合適的機會把手中剩下的這兩千人馬全部壓上。
袁文紹看到時機差不多了,便與吳距文合兵一處。朝著劉逢春的方向去了。朝著劉逢春的背后去了,那里只有兩千叛匪。只要拿下了劉逢春,那么這伙子叛匪必然軍心大減,不戰自潰。
。。。。
“大將軍不好了,有一隊官軍摸了上來,打著袁字的旗號。”士卒回來匯報道。
“有多少人?”
“不知道,應該超過了千人。”探馬回報道。
“袁字旗號,只怕不是袁文紹親至了。”站在劉逢春身邊的韋亦平說到。
“袁文紹親到了又如何,讓龔義天帶兵退回來。加上龔義天的人馬咱們還有六七千,足夠了。”劉逢春自信的說道。
“一直聽人說這袁文紹有萬夫不當之勇,如今咱們沒有一萬,但是有六七千,他只有千人他得自求多福了。”韋亦平說道。
劉逢春聽完哈哈大笑,勝券在握。
袁文紹將手中的人馬匯聚在一起,擺出了雁行陣,他就是瞅見了龔義天與劉逢春兩人之間三里的空隙,這才帶兵插了過來。
袁文紹帶著兵向著劉逢春手中的兩千人馬發動了突擊。
劉逢春也是很自信的和袁文紹手中的兵廝殺在了一起。
劉逢春自信,手里剩下這兩千跟著他數年的人馬。
自信這些人抵擋袁文紹不是問題。足夠他撐到龔義天趕回來。
袁文紹手持大刀一馬當先,只見他揮刀奮力劈砍,一刀將他眼前的匪軍的頭顱削去。
因是山地作戰,長槍帶著不易,腰刀作為副武器還行,但是這種激烈的廝殺中,遠不如大刀順手。
一個橫斬,斬斷三把兵器,同時在叛匪身上留下傷口,袁文紹殺瘋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已經殺得血流滿面,周遭的親衛緊緊的圍在他的周遭,頓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他們所過之處,尸橫遍野。
向著叛軍的大纛逼近。
劉逢春見到這一幕,才明白袁文紹的悍勇不是吹噓而來的。
刀劈矛扎,短短兩刻鐘的時間,死在袁文紹手下的叛軍不下二十人。
袁文紹帶著人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已經距離劉逢春的大纛不足三十步了。
劉逢春嘗試著鼓起勇氣要帶著護纛營還有親衛營與袁文紹來一場硬仗。
刀槍迸擊的火花四濺,不時有人慘叫著倒下。袁文紹帶著的神衛軍互相之間配合緊密,戰力遠超劉逢春預料。
當初張懋帶兵的時候,他與其交過手,不過那都是新招攬的兵馬居多。
短短交手就傷亡不小,幾千人馬被張懋帶著三千人給打崩了。
如今他自信自己練了數年的兵馬不弱于人,但是短短兩刻鐘自身就要陷入危機。
要逃要戰在他腦海中天人交戰。他深知自己身為一軍主帥逃了后,他多年的積累會是什么后果。他心有不甘。但是眼下還是但是看著眼前這個不斷逼近自己的血人他始終鼓不起勇氣。
袁文紹帶著人步步緊逼,劉逢春還在遲疑,正是劉逢春一生中最萬分危機的時刻。
“大將軍我們的人來了!”韋亦平對著劉逢春說道。
韋亦平看出來劉逢春的猶豫,但是他必須鼓勵劉逢春和袁文紹碰一碰,因為他上了年歲,劉逢春要是逃的話,不見得能帶上他。
不過他也沒匡劉逢春,龔義天確實是帶著人馬撤回來了。但是他沒有說的事,另外一邊袁文紹也有人馬支援到了。
而且龔義天可能是因為變起倉促,一時半會間竟然沒有扯出來多少人馬。
“殺。”劉逢春來了勇氣,鼓舞著士氣。
“殺。”劉逢春親自帶著護纛營沖在最前邊,此時的他激動的渾身顫抖。
身為積年悍匪的他武藝不俗,在親衛的幫助下倒也讓他殺了兩個神衛軍的官軍。
不過很快就被神衛軍前軍的一個都頭給盯上了,朝著他殺了過來。
“殺,救大將軍。”龔義天帶著一千多人馬殺了回來,后續的人馬還在后頭。
一時間,喊殺聲震徹天地。
另外一邊,葛云貴帶著人甩開了粘著他的叛匪,也殺了過來,正好堵住了龔義天。
不過距離他身后不遠處還有一只千余叛匪在身后。
眼瞅著也要朝著這處戰場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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