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這時候回京就是來幫著盛紘拿主意的,不讓盛家這艘小船,在海浪之中傾覆。
“老太太果真是見識長遠,只怕汴京真的要亂起來了。若是老太太為男子,縱然沒有家族扶持,只怕也是紫袍有望。”袁文紹感慨一聲說道。
“夫君可是察覺到了什么?”華蘭暗中詢問道。
“如今的汴京看似與往常無二,實則外表平和之下,暗地里風云激蕩,朝陽門,還有景龍門都換了守將,前兩日傅大哥登門求我調動告訴我五城兵馬司換了一批副指揮使,都是從西北戰場上下退來的?!痹慕B對著華蘭說道。
“是景龍門哪家的人?”華蘭詢問道。兗王住在景龍門,所以華蘭才這么問。
“嗯。這個時節想有大動作,也只能是他了。”袁文紹點了點頭。
“官人可是有了應對之策?”華蘭詢問道。她知道袁文紹打聽的如此詳細必然是做了打算的,這倒是與她印象中那個一直以來明哲保身的官人有所不同。
“其實如今什么都不做反倒最好。安心等著權利的過渡,無論誰上位,暫時都得依仗京營眾將士。做的多了反倒不好,當初與皇室親如一家的衛青,私自調動虎賁軍,也同樣遭受到了武帝的猜忌?!痹慕B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無論你立下什么功勞,你的目的是什么,無兵符調動兵馬就是大罪。
神衛軍是袁文紹一手帶出來的,又帶著他們征南,賞賜不斷,各個都發了財,但是在這些兵魯子的心中,能帶著他們打贏,能獲賞的袁文紹就跟天神一般。
范永吉和吳距文也都升了一軍指揮,這二人對袁文紹是完全信服的。
有他們在,袁文紹沒有虎符也能最少能調動兩千人馬。
在華夏屁股決定腦袋,什么位置想什么事,只要坐到了那個位子上,必然會對所有能對其造成威脅的人進行猜忌。
但是袁文不動只覺得心中過不去,趙禎待袁文紹不薄,對于封賞不打折扣一戰封侯,一戰升了差遣,武將近乎已經做到頂了,再往上只有三衙指揮使,真正的太尉之位,以及國公爵位或是出將入相。
田產,鋪面銀子,也都是格外的大方。這些東西已是超出了他本身功勞的封賞了。
“最起碼也要保證趙禎的安全。”袁文紹在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祖母他老人家這個時節回京,只怕路上要耽擱了,前些日子南邊奏報,京城往南有大雪阻路,按照時間算的話只怕要通行還得兩三天天才行。依著她們的腳程只怕還得等上幾日才能到京。”袁文紹說了一句。
“哎,對了今日和鄭侯說話聊起兒女讀書的事,聽他說海家在京城有專供女子讀書的書塾辦的不錯?!?
“莊姐兒的年紀不小了,我想著她也該和同齡人接觸接觸,咱們家子女少,單獨請個女先生,教她一來不劃算,二來她與人接觸也少,不如讓她去海家入學。”袁文紹對著華蘭說道。
“我倒是不知道,回頭我回娘家的時候問問朝云?!比A蘭說道。
或許都是幸福之人,如今她倒是和海朝云關系處不錯,二人互相得了什么稀奇的物件還會互相分享。比別的大姑子和弟媳婦強的不是一點。
“莊姐兒,咱們去念書塾好不好?!痹慕B將女兒抱在腿上莊姐詢問道。
“爹爹,什么是書塾???”莊姐兒好奇的詢問道。
“就是有很多和你年歲一般大的女孩,一起上學玩鬧的地方,在那里你能認識到很多朋友?!痹慕B哄著莊姐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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