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趙策英等著顧廷燁看完詢問道。
“是篇雄文,若是真能按部就班,一個西夏不是問題,甚至未嘗不能收復(fù)燕云。”顧廷燁將手中的文章合上。
擁有了實際戰(zhàn)場經(jīng)驗的顧廷燁自然能看出袁文紹這篇文章落足于實地與那些文人們的夸夸而談自然有一番區(qū)別。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要完成這上面的事不是一代之功。首先要明白陛下給咱們這一篇文章的意思。”顧廷燁給心頭火熱的趙策英潑了一盆冷水。
“你的意思是?”趙策英終究局限于眼界,缺少歷練。
當(dāng)時趙禎給趙宗全這篇文章的時候,顧廷燁也在場。
“陛下自然也明白這不是一代之功。當(dāng)著袁侯的面將這篇文章交給殿下一個告訴袁二哥,日后要效忠殿下。二來也是告訴殿下袁二哥以及他身后所站的人是可信的,是眼下咱們可以拉攏過來的,如今殿下是日后的儲君,以及天下人的官家,光靠咱們禹州這些人是不行的。三來,也是讓殿下重視軍隊。”顧廷燁將自己所理解的道道掰開了揉碎了告訴了趙策英。
眼前之人才是大周的未來,顧廷燁的心中一直保留著和長柏少年時的約定。
眼前之人正是他所選定要輔佐之人。
“殿下把這策折子給你,一則是當(dāng)前他騰不開手,手中要處理的事情不少,甚至要去宮內(nèi)侍疾,所以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顧廷燁對著趙策英分析道。
顧廷燁此時對于趙宗全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這位素日里膽小怕事的冷門宗室,如今看來也是有著不小的城府,往日里的那般表現(xiàn),卻是將他給騙了過去。
“若非仲懷,我還不能明白父親的意思。”趙策英聽懂了顧廷燁的話。
“既然都說到這里了,仲懷不妨跟我說說,這朝中的勢力。”趙策英對著顧廷燁詢問道。
今日一天之中,他的身份有了很大的變化,從一個日后最高也不過是團練使的冷門宗室,一躍成為日后大周的繼承人,但是如今他對于自己第一步要做什么還不清楚。
但是自家父親此時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自身身份的轉(zhuǎn)變,作為一個有志青年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你想從哪里開始聽?”顧廷燁詢問道。
“那就先從武將開始講吧。”
“自狄相公之后,如今武將大抵分成兩派,一者是英國公張家,一個是保國公傅相。英國公負責(zé)防備北邊的遼國,如今五代從軍,在軍中的威望不低。緊跟著他們步伐的就是鄭家。。。其次便是保國公傅相,傅相不必多說,想來你也知道,不過傅相背后還連接著西軍。。。。。。”顧廷燁又從軍隊說道了朝堂。
將他從顧偃開那里知道的朝堂局勢一股腦的告訴了趙策英,同時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趙策英聽完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定計。
禹州的人馬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
趙宗全已經(jīng)歇下了,眾人都聚在了趙策英這里。
等到門外守著的士兵傳來消息,趙策英和顧廷燁也都停止了談?wù)摗?
趙策英安排著眾人歇下。
。。。。。
平亂的第三天,汴京恢復(fù)了往常秩序,又變的繁花喧鬧了起來,仿佛前日的叛亂不過是一場大夢一般。
汴京大,居不易。
上流人家中,需要采買胭脂水粉,碳火薪柴。
中下門戶府人家,需要為日常的一日三餐柴米油鹽計較奔波,一刻都不敢停歇。
叛亂帶來的影響在飛速的消退。
鬼樊樓又被清理了一遍,封上了幾個不影響汴京地下水的通道。
日后若是清剿自然是方便了不少。
對此那些背后暗自摻和鬼樊樓產(chǎn)業(yè)的達官顯貴沒有一個敢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