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又有一身的武藝兵法,燕云未復(fù),西北有西夏西南有大理,吐蕃。
他一個大好男兒不去朝堂,戰(zhàn)場廝殺,每日盯著袁家那點子事,再內(nèi)宅中和袁文純互相使著絆子,倒是顯得他沒有格局。
對不起他與日俱增的氣力,和一身少年意氣。
袁洵盯著袁文紹看了半晌,只覺得眼前孩子眉宇之間一片堅定,反正她分辨不出這個孩子說的是真是假。
“你若為長,忠勤伯爵府必然會在你手中崛起?!痹脑捳Z之間多了幾分真情實意,不再像剛才那樣有試探之意。
無論袁文紹所說真假,她都為忠勤伯爵府出了一位這樣的俊杰而高興。
如若袁文紹所說為假,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想要奪取忠勤伯爵府的爵位而來設(shè)局謀劃的。但是能讓她這個閱歷豐富的老人沒有看出半分破綻來,便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城府。
若是他所說為真,說明志存高遠(yuǎn),又有一身武藝,日后建功立業(yè)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與此她同時心中也不免有了一絲惋惜,袁文紹若是真是嫡長子那該有多好,可惜了,本朝向來都是立嫡以長不以賢。忠勤伯爵府又是剛剛復(fù)爵,不好在長與賢之間站隊。
雖說是忠勤伯爵府的事,但是傳出去也被外界認(rèn)為這是伯爵府向外釋放的一種信號,是一種站隊行為。而立長便沒有這么多事,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
忠勤伯爵府已經(jīng)被牽連了一次,袁洵與袁德姐弟二人自然不會再冒險,再說了袁文純嫡長皆占,也不是癡傻之人,不好廢除,不然袁家的宗族耆老也不會答應(yīng)。不過這些考量兄弟二人都不知情。
袁洵收斂了心緒,“這件事我看不全是章秀梅那個無知蠢婦的錯,你母親那個。。。,在其中未嘗沒有推波助瀾?!痹瓕⒌搅俗爝叺脑捠樟嘶厝?。
“你母親偏心你大哥,你心中就沒有半分不滿?”袁洵繼續(xù)試探著袁文紹。
“侄兒沒有不滿,都說十指也有長短。父母偏心一些,也是正常。要不是此事關(guān)系著伯爵府的未來,侄兒也不會拿給姑母看?!?
袁文紹連忙將話題止住,不論在誰跟前大章氏都是他的生身之母,雖然他給袁洵的紙中隱隱暗示了這一點,但是不能從他的嘴里說出大章氏的不好來。
“來給我說說,這件事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袁洵問到。
“上次侄兒休沐回來,就看見了我院里的丫鬟鬼鬼祟祟的拿著一包東西出去,侄兒好奇,起初以為是府里侍女大膽偷盜,便讓我身邊的小廝將她拿下,拷問一番后知道是華蘭讓她出去典當(dāng)?!?
“侄兒便起了好奇華蘭嫁妝豐厚,應(yīng)該不需要典當(dāng)這些東西。回去問過后,華蘭見事情瞞不住,這才說是她接手管家后,清理賬面,發(fā)現(xiàn)咱們府里出了虧空。華蘭誰也沒說,只用她的嫁妝鋪賬來維持府里的運轉(zhuǎn)?!?
“侄兒還記得前些年父親曾說過府里每年都有結(jié)余,怎么會這么短短時間會有這么大的虧損。所以侄兒就找人查了查,便查出了這些東西來?!痹慕B盡量用簡單的話語向著袁洵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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