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騎射俱佳的箭手見到袁文紹的神射,和城中的箭雨,也都受到鼓舞向著身后西夏騎兵射箭,一時間西夏騎兵前鋒受阻紛紛躲避著箭矢。
袁文紹趁亂張弓搭箭,將那個千夫長射落下馬,同時揮舞用手中的弓身將幾個射到他身前的西夏箭矢給擊落,然后騎著霹靂揚長而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袁文紹等人進(jìn)入了大周弩箭的射程。幾個千夫長只能憤恨加上無奈的率兵退去。
雖然此時城門大開,但是憑借著他們臨時組織的上千騎兵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用,就算沖進(jìn)了城,只要城內(nèi)放下閘門,到時候城內(nèi)的兵卒圍上來,他們就都白給了,只會白白的送給周人數(shù)百匹戰(zhàn)馬。
袁文紹帶著手下的騎營安全的返回了興平城。
到了興平城袁文紹清點人馬,跟著他出城的三百二十三騎,回來的只有不到一百八十騎。
其中當(dāng)場戰(zhàn)死的只怕不多,更多的只怕是在黑夜中脫離了大部隊,走失了的。
不過此戰(zhàn)是值得的,西夏人的損失至少是他們的十倍。
“都指揮,這小子只怕還真是個宗室。”范永吉一邊撫摸著他從嵬名延鳳身上扒下來的羊脂白玉的腰牌一邊對著袁文紹說道。
袁文紹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乍一看很是眼熟,但是仔細(xì)一看一個都不認(rèn)識。
明明橫豎撇捺都認(rèn)識,但是組合起來比隔壁小日子的文字都要復(fù)雜。
“你認(rèn)識?”袁文紹對著范永吉問道。范永吉什么成色他還能不知道,這鬼畫符跟天文一樣的東西他能認(rèn)識。
“我自然是不認(rèn)識的,不過就這個潤澤程度比女人的皮膚還要潤,還有這雕工,不似凡品,就知道能佩戴它的人非富即貴,若不是宗室,那么此人在西夏國內(nèi)也絕對很是重要?!?
袁文紹點了點頭,這等成色的羊脂白玉籽料,他都沒有兩件,確實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起的。
“確實不是凡品。”一旁的副都指揮使王鳳也湊過來一起看。
“把《番漢合時掌中珠》拿出來?!蓖貘P對著一旁的小吏吩咐道。
“《番漢合時掌中珠》?”袁文紹面露疑惑的問道。聽到這個名字袁文紹就忍不住想到上一世考試的時候各種類型的掌中寶。
“是咱們皇城司在西夏的碟子拼死傳回來的。大人有所不知當(dāng)初李元昊為了情報保密,令野力旺榮參照漢字創(chuàng)造了西夏文,強(qiáng)行在西夏境內(nèi)推廣使用,自己又改回了黨項的名字叫嵬名元昊。起初給大周的皇城司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咱們繳獲的情報都不知道人家寫的是什么?!?
“不過如今數(shù)十年過去了,皇城司的諜子們便將這些西夏文字代表什么給傳了回來,西夏文也逐漸被咱們所破譯。如今邊軍諸城的中都會存有《番漢合時掌中珠》,就是為了防止截獲情報之后看不懂的問題?!蓖貘P對著袁文紹解釋道。
不多時興平城的小吏便把《番漢合時掌中珠》拿了過來,袁文紹將手中的羊脂白玉遞了過去。小吏對照著翻看著番漢合時掌中珠。
“今夜騎營立了大功,給他們酒肉管夠,府庫中的一些賞銀也都給發(fā)下去。”袁文紹對著一旁的王鳳吩咐道。
“早都準(zhǔn)備好了,我這就讓他們都端上來?!?
“嗯?!?
“行,你也忙活了一晚上了,趕緊去休息吧?!痹慕B對著王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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