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作為西夏衡山一線的最高統(tǒng)領,又是歿葬訛龐的親信,所以在永興軍路等地的西夏刺事人都統(tǒng)一接受了他的管轄。
“你們幾個的腦袋先記在你們的頭上,過些日子攻打興平城,你們便是先鋒,記住只有打下了興平城你們才能活。”野力偉力撫摸著他濃密的虬須說道。
“諾。”幾個千夫長原本死灰的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神色,本以為是必死之局,若不是家人都在西夏,士兵也不會愿意,他們此時都想降了大周。
。。。。。
“興平城那里還是沒有消息嗎?”九月十六日遠在長安薄鼎臣問向一旁的皇城司副使郭愷。
“沒有,西夏人對興平進行了封鎖,咱們如今就連興平附近有多少西夏軍的數(shù)量都探查不到。”郭愷一臉嚴肅的回答著薄鼎臣的話。
“其他地方也探查不到黨項人的蹤跡?”薄鼎臣面露疑惑。
“不是差不到,而是太多了,上次有十余處都有西夏人活動的跡象,到今日已經有二三十處,就連慶州,保安軍甚至河東路等地都有跡象,咱們只有探明了六處,都是只是小股部隊。”
郭愷說著在地圖之上將標注存疑的地方給薄鼎臣標注了出來。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又大張旗鼓的故布疑陣。看來這野力偉力要比歿葬訛龐更難對付。”薄鼎臣感慨了一聲。
“另外有一處經過確定,至少有兩三萬黨項人待過幾天。”
“在哪里?”
“這里,葫蘆川。”
“葫蘆川,這里距離環(huán)州只有不到五十里?”薄鼎臣猛然抬頭。
“是。”
“若是環(huán)州出兵支援興平城的話,只需要不到一天的時間野力偉力就能趕到。那么現(xiàn)在呢?他們去了哪里?”薄鼎臣分析著情報詢問著郭愷。
“還尚未探明,或者已經探明了但是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諸路大軍到了哪里。”薄鼎臣扭頭對著一旁的的副將鄭麟詢問道。
“從長安出發(fā)的左廂一萬大軍應該已經到了慶州,秦鳳路的大軍離得最近,四天前傳回來的消息他們于六天前便已到了環(huán)州。”
“他們沒動吧?”
“沒有,敵情不明,他們沒敢輕舉妄動,而是打算等著河東路的支援。”
“看來,咱們不能在這里待了,不然等消息傳回來,黃花菜都涼了。”薄鼎臣感嘆道,這一次與上一次不一樣。
戰(zhàn)爭的主動權不在他的手上,野力偉力又故布疑陣讓人摸不清他們的脈搏,繼續(xù)待在長安,就得看在前線將士的決斷了。
他決心親赴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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