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蘭又逗了一會。
袁文紹陪著說了會話,眼見著還有不少婦人都來了,便和華蘭說了一聲,起身告辭了。
正打算去梁暉的書房,結果剛出了院門,便看到了兩個中老年的貴婦人走了過來。
袁文紹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姑母和吳大娘子。”
“你來啦,那華蘭是不是也來了。”
“來了,在里邊呢,那小侄就先告辭了。”袁文紹扭頭就走了。
“行,你去吧。”袁洵點了點頭。
“親家你是不知道。我就和我這侄媳婦投契,為人大氣,端莊穩重,上敬父母,下愛姊妹,樣貌性格都好,只恨不是我親兒媳婦。”袁洵扭頭和吳大娘子夸贊起了華蘭。
“你那個侄媳婦我見過,是個有福的。”
“不止有福,還旺夫呢,我侄子有了她才有今天的成就。”
二人說著話,就進了院里。
行禮完后。
“華蘭也在呢?快過來陪我們說說話。”袁洵對著華蘭招手道。
“說來也怪,前幾日剛去我府上,也就幾天沒見我都怪想你的。”袁洵拉著華蘭的手道。
“母親也不想想我?”張沐清走上前抱著袁洵的胳膊撒嬌道。
“我這個女兒,讓親家費心了。”袁洵對著吳大娘子說道。
“清兒,活潑伶俐,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歡還來不及呢。”吳大娘子對著袁洵說道。
緊接著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十波客人。
有的坐下和袁洵等人說會話,有的摸兩把孩子。
梁景琦也是不哭不鬧的,臉上喜氣洋洋的。
眾人也都感到稀奇,紛紛留下來摸著孩子,沒一會就聚集了幾十個人。
這也就是大戶人家為啥要把房子弄這么大了,實在是有時候客人太多了,你不弄大點,人家來了坐都坐不下。
袁文紹則徑直去了梁暉的外書房。
到了里面一瞅,他們弓箭社里的核心人員都到了。
“呦,正說著侯爺呢,侯爺來了。小的給侯爺請安了。”定國公府的二公子李時予半開玩笑,半羨慕的行禮道。
眾人中就屬他最羨慕袁文紹,同樣是比嫡長出色的次子,同樣的不能承襲爵位,但是人家袁文紹早早的就憑借著自己打下了一片天,軍功封侯。
還拜了薄老帥為師,那可是朝著大周下一任大帥培養的。
他如今雖然是四品的明威將軍在同齡人中已經走到了最前頭,但是主要還是他出身顯貴,和袁文紹一比較一下子被秒成了渣渣。
“免禮。”袁文紹也瞬間進入了角色。
“瞧瞧他,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李時予起身笑罵道。
嬉笑完后,眾人將袁文紹讓到了最尊貴的客人坐的位子,說起了話。
往日里,袁文紹雖說不在末座,但是排位也只在中下。如今封侯,一下子成了這個小圈子里的領頭羊。出身國公府的官位第二的李時予坐在袁文紹的下首。
可見想要被別人尊敬還是得依靠著自身實力。
客人迎接的差不多的梁暉走了進來。
眾人起身迎接,見禮。
“哎,我說你們家的排場弄的夠大的。京城小唱,雜劇,傀儡的名角都給你家請來了,花費了多少,過兩月就是我奶奶八十大壽,我也準備遍邀京城名角,弄的熱鬧些孝敬孝敬她老人家。”坐在客人位第三的徐小侯爺坐下后說道。
“我也不知道,應該沒幾個錢,都是我二嫂一手操辦的。”梁暉坐在東邊的主人位之上回答。
這位置也有講究,今兒梁暉是主人所以不論眾人地位再高也不能越過他去,人家是“東道。”
“你問他?你不知道咱們梁三哥那可是花錢沒邊的主,除非是他親自過手的,不然他能記得?”余康對著徐小侯爺說道。
“我們家也沒你想的那么有錢,再說了我一年能花幾個錢。”梁暉笑著罵道。
“你們家還沒錢,不說別的,就是今天那個表演仗頭傀儡的任小三,每個三五百貫只怕根本請不過來。想把這些人湊一堆最低只怕也得四五千貫。”余康說道。
“袁二,你什么時候開府啊,前個我還聽說官家把前朝大相公的宅子賞給了你,門口的匾都換成了平昌郡侯。”梁暉問道。
“那園子雖有人打理,但是年久失修,如今還住不得人,估摸著還得一個月才能完工,開府宴的話最快也得近兩個月,到時候給你們下帖子,都得來啊。”袁文紹想了想估算道。
“那必須的,誰的面子不給,也不能不給咱們袁二哥的面子。”
“袁二哥可真是得到官家恩寵啊,那處宅子官家就連幾個大相公都沒給,就給了袁二哥,還讓工部的人除了原本的規制外,仔細的休整一番。”余康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