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有些害怕,畢竟這是連威嚴的管事爺爺都要恭恭敬敬的大人物。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心里很想要,但是又不敢接過來。一時間急得差點就哭出來了。
“給你,你就拿著吧。”劉三說道。
“去吧?!?
小丫頭這才拿著袁文紹給的兔子出了門。
“我這次來怎么沒見到小寒子,和小豆子他們?!痹慕B問道。
“小寒子和小豆子到了年紀,去年都被送到了伯爵府。”劉三說道。
聽完劉三說的袁文紹瞬間明白了。
這些莊子上的適齡孩童,到了年紀便會讓伯爵府挑選。
選不上的便留在家中種地。
女孩做婢女,學習女工,看賬。男孩當小廝同時教導撲殺的技巧,以及簡單的軍陣。
到了適齡的年紀再進行選拔進入親衛營。
若是有一二在主子跟前得臉的,全家都跟著沾光。
要是能成為姨娘,那更是不必說了。
他們都是依附袁家而活,進了伯爵府,那在莊子里可要比外頭的小吏還要得臉。
至于袁文紹見不到也很正常,袁家的奴仆自有一套升職系統,灑掃丫頭,三等丫頭,二等丫頭,一等丫頭。
只有到了二等丫頭才能在他身邊伺候。
剛入府的小丫頭要接受嬤嬤的教導,小廝自有府里的先生教導。
“我記得小豆子如今還不到十歲吧,他們也舍得?”袁文紹問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能入咱們府里,吃喝不愁,還能學到東西,日后議親也能讓人高看一眼,總比待在家里強,男孩咱們還能教一教,但是也比不上府里,女孩是真教不了?!眲⑷忉尩?。
袁文紹點了點頭,將此事記在了心里。
“劉叔,喝酒喝酒,我可是聽父親說了,你可是千杯不醉?!痹慕B舉杯相邀。
一場宴席散去,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今兒吃了半只獐子袁文紹只覺得有些燥熱,小腹之中熱氣上涌。
讓劉武仁送走了劉三后,袁文紹便進了華蘭的屋子里,驅趕了下人。
“有事和你和你說。”
“一會再說?!?
“你一身酒味,要不先去洗洗,嗚嗚?!?
還不等華蘭說什么,袁文紹上去便封住了她的嘴,手也不動聲色的往華蘭衣服里鉆。
沒一會,房間里便奏響了美妙的樂章。
“不要了,不要了,明天還趕路呢。”華蘭連連告饒道。
袁文紹這才停了下來。
“官人還沒盡興的話,要不我讓翠嬋或者彩簪進來伺候?!笔潞?,華蘭慵懶的說道。
明明前些日子還能抵抗一下,怎么今日袁文紹這么猛。
華蘭這么做倒也不是為了固寵,她自信如今沒有什么姨娘能爬到她頭上。只是每次和袁文紹做完,袁文紹還沒有盡興,她看著也心疼。
“這不好吧,彩簪和翠嬋都是你的身邊人,算了吧。”袁文紹稍稍的心動了一下。
今晚要是同意了,估摸著能大被同眠。
但是明天早上起來可就尷尬了。袁文紹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那好吧。那我用手幫官人?!比A蘭見到袁文紹沒有同意,也不由得松了口氣,也沒有再提,輕輕的將此事揭過。
她剛剛一時沖動,話說出口后便有些后悔了。
“嗯。”袁文紹點了點頭,心里卻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
第二日,華蘭和袁文紹給每家佃戶都發了一貫錢,便帶著人走了。
一路上并不著急,更像是來游玩的。
“據回來報信的說,侯爺和夫人在龍渠莊都沒怎么查賬,玩了一天,每一戶發了些錢財便就走了,也沒處置什么人?!毕潞忧f內,一個莊頭向著為首的管事的道。
這處莊子便是皇帝賞給袁文紹的兩處莊子之一。
“侯爺把兩個小姐也都帶上了,應該是來玩的。倒不像是來查賬的?!币粋€莊頭下了結論。
“不可大意,咱們這位新主子乃是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自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我剛得到消息上河莊的彭荃,已經在補虧空?!?
“他彭荃能和咱們管事的比?他沒有在皇后身邊得臉的叔爺,也沒咱們管事的人脈。他不過是兗王的一條狗罷了?!币粋€莊頭溜須拍馬道。
不過主座之上的中年男子并未說話。
“管事的,您說說話?”
“前幾天我叔爺傳來消息,這件事由王爺全權定奪。咱們等著王府的回信。大家做好硬抗的準備?!敝髯系闹心昴凶娱_口道。
他叫朱兆昆,是皇后身邊朱掌令的親侄子。此時見到隊伍里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連忙起身安撫道。
“可是,管事的,那畢竟是個帶兵侯爺,若是咱們真要硬抗到底,只怕落不了什么好下場?!币粋€莊頭道。
“侯爺怎么了?我身后有王爺有我叔爺,他敢動我?到時候軟硬兼施一番,忠勤伯爵府可沒多少錢,咱們這位侯爺舍得八萬兩銀子?”朱兆昆很有底氣的說道。
“王府到現在都沒給咱們具體的指示。最好再讓人去問問,別消息沒傳到王爺那里。”一個莊頭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明天親自跑一趟?!敝煺桌c了點頭。覺得還是不能為了自己的小事攪了王爺的事。
。。。。。
“侯爺,上河莊的彭荃正在補虧空,朱兆昆那里還沒有動靜?!?
華蘭陪嫁的黃坡莊內,華蘭和袁文紹剛剛歇下,劉武仁將兩張紙遞給袁文紹說道,然后主動退了出去,把守門戶。
袁文紹翻著手里的兩個莊子的情報。
他起初只以為兩個莊子都和宮里有關系,不過出于謹慎臨行前便還是讓劉武仁帶人查了查。
沒想到查出來的結果令他吃驚。
一個下河莊,一個上河莊竟然除了和宮里的內監有關系,同時還與邕王和兗王兩位王爺有關。
不過他心里也算是放下了心。
“這就有意思了。”
“這不都是麻煩嗎?”華蘭看著手上的情報不由得感到吃驚。
“那咱們該怎么辦?就為了個莊子平白得罪邕王?咱們這不就站隊了嗎?”華蘭問道。
“官家這么做必然是有深意的?!痹慕B感慨了一聲
“官家把這兩個莊子賞給我只怕一來有警告兩位王爺的心思,覺得他們的手伸的太長了,二來也有警告宮里那些有心思的內監。三來只怕還有警告我的意思。”袁文紹湊到華蘭耳邊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