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蘭一天到晚的恨不得明蘭是自家嫡親的妹妹。
“聽你這話的意思,怎么我做的那道蟹羹,就不好吃了?”華蘭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好吃,我一直以為那道稍差一點(diǎn)的莼菜鱸魚羹是娘子做的,如今看來倒是我看走了眼,回家娘子再多給我做幾次,正好如今螃蟹出水最是肥美?!痹慕B求生欲拉滿,連連夸贊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華蘭輕輕的擰了袁文紹一下。
“說起來我這個六妹妹也是可惜了,為出身所累,我多少次都想著她要是我親妹妹該多好,我這個妹妹性子也好,長的也好,繡功也好,上次明兒給莊姐兒的那個繡品侯爺不是見過還夸好,那就是我六妹繡的,就那針腳繡功在如意齋也是上等的繡品。就是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誰?!比A蘭說著感慨道。
“終歸還是你家老太太教養(yǎng)的好。”袁文紹說。
明蘭就不說了,華蘭也是多才多藝。
經(jīng)過盛紘的教導(dǎo),華蘭的字好比之墨蘭更勝一籌,懂詩賦,會投壺,打馬球,繡功雖然比不上明蘭,但是那也是如意齋中上等的繡品,就算日后一貧如洗,光是靠著繡功也能養(yǎng)活自己。
除此之外管家理事也是一把好手。就是被汴京女子視為雅事的點(diǎn)茶,焚香,插花,這三件雅事上差些,除此之外你幾乎挑不出來任何毛病。
如今又有孔嬤嬤教導(dǎo),馬上就要進(jìn)化成一個完美的大娘子模板。
兩人說話間便到了袁家。
袁家正門打開,迎接袁文紹回家。
華蘭和袁文紹下了馬車,從正門而入。
袁文純和小章氏在門口迎接。
劉武仁牽著拉車的馬,從專門進(jìn)馬車的側(cè)門進(jìn)入袁府。
忠勤伯爵府一共有六扇門戶,一是為了下人們出去采買方便。
二來也是為了對來人做出區(qū)分。
有前大門,后大門,前大門旁邊還有一扇的側(cè)門,還有一扇專門走車馬的側(cè)門和大廚房旁邊的一扇采買處理垃圾的小門,花園邊上也有一扇小門。
其中每一道門誰走都是有講究的。
進(jìn)了府邸,越過正門,迎面便是迎祥的照壁。
兄弟二人越過正堂,一路行了一百余步,跨過垂花門,又走了五十步這才到了忠宣堂。
忠宣堂內(nèi),袁德和大章氏坐在主座之上。
等著眾人拜見后,一家子就坐。
“二哥哥?!痹睦t對著袁文紹二人行禮道。
“莊姐兒有沒有想姑姑?!痹睦t跟袁文紹華蘭行過禮后便問莊姐兒。
“想,還是不想呢?”莊姐兒做出思考的小模樣。
“你個小沒良心的。本來姑姑還給你準(zhǔn)備了點(diǎn)心,如今看來還是姑姑自己吃吧?!痹睦t伸手點(diǎn)了點(diǎn)莊姐兒的額頭。
“想姑姑。姑姑最好了。”莊姐兒見風(fēng)使舵,連忙夸贊道。
“咱們家如今一切都好,純兒如今也謀了官職。不過紹兒和純兒你們也要加把勁了,純兒已過而立,膝下卻只有一子,紹兒也是?!痹赂锌恼f道。
“兒子知道,定然為我袁家開支散葉。”袁文紹和袁文純起身行禮道。
“父親既說到此處,兒子倒有一個想法,如今袁氏族人不少,雖然有不少都出了五服,但是終究是一個祖宗,咱們在郊外弄個家塾,分成文武兩班。武班的話就讓府里武藝高些的護(hù)衛(wèi)去教,給些錢糧補(bǔ)貼就是了。一來,一筆寫不出兩個袁字,二來,若是有能用的,也能舉薦出去,日后家業(yè)才能長久。”袁文紹將盛老太太之前說的為長遠(yuǎn)計的打算稍稍改進(jìn)了一番說了出來。
家塾,是培養(yǎng)人才的地方。一個勢力要想興起必須得有源源不斷的人才支持。
武將的話雖然有傳承,但是到了第二代能成器的就不多了,第三代更是稀松。
尤其是出生在勛貴人家的子弟,第一代拼殺,第二代見過父親拼殺,或是自己也上戰(zhàn)場。大多數(shù)都有守成之資,但是到了第三代就幾乎手完全長在了蜜罐之中。能出一個守成之輩就能算的上是不錯了。
大周雖然情況特殊,周邊勢力復(fù)雜。大周又有論戰(zhàn)邊陲的國情,腐化的倒是慢一些。
不過也只是相對的,那些邊陲之地的將門諸如種家,折家,楊家的還好上一些。
在汴京跟前的這幾家,如今除了英國公府,定國公府,還能出些人才,其余的諸如鎮(zhèn)南侯府,永昌伯府還有袁文紹姑母所在的壽山伯父,如今幾乎都退出了軍中。
忠勤伯爵府要不是袁文紹穿越而來,再過兩代也就基本上廢的差不多了。
袁德聽完點(diǎn)了點(diǎn)頭,“紹兒說的有理。不過這事倒是不著急,等選了地方再說,今日咱們一家子團(tuán)聚在一起,好好話話家常?!?
華蘭和大小章氏去了廚房,中秋團(tuán)圓之夜,自家家宴,所以都打算露一手。
袁文純正指揮著人裝飾樓臺水榭。
“你大哥如今上進(jìn)多了,前些日子還主動找我說想謀個差事。”袁德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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