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忠勤伯爵府便依仗著自家就在五丈河外,硬生生養(yǎng)了近三畝的蓮池來,還有一座硬挖出來的河流。
袁文紹的平昌侯府更是堆土成山,聚水成河。
更加的壯觀。
院內(nèi)還養(yǎng)了不少袁文紹專門讓在京兆府的熟人,弄了些如今野生珍惜的動物,其中有幾只竹熊(大熊貓)正在被馴化。
“不過小公爺今日怎么也在這?”華蘭更好奇齊衡怎么在這里。
“不知道,說是過節(jié)日拜訪莊先生,然后便留到了這里。”王若弗隨口解釋了兩句。
華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如今感覺怎么樣?!蓖跞舾ピ儐柕?。
華蘭撫摸了一下肚皮道,“他是個老實的,不像莊姐兒一樣鬧得我難受?!比A蘭說道。
“那就好。”
“袁家小娘子管家能行嗎?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能管得了侯府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蓖跞舾ビ行牡脑儐柕?。
“我說母親,人家距離嫁人也沒幾年了也是一種鍛煉,再說了不還是有我呢。倒是如兒,如今越發(fā)的沒規(guī)矩了,母親不可一味的縱容,也不可一味的打擊。你也該讓她幫你做些管家理事的活。”華蘭摻著王若弗的胳膊和王若弗一起探討起了關于如蘭教育問題。
“另外也該給她請個教養(yǎng)嬤嬤,今年在我府里的孔嬤嬤就很不錯,母親何不跟祖母商量一下,請他來做如兒的教養(yǎng)嬤嬤。如兒性子粗,別過于心疼她,這樣也有利于她日后的日子?!?
“哎,我又何嘗不想,如兒也是我的女兒,她不像你和長柏那樣,等到你父親和祖母的喜愛,也只有我疼她了。另外我到覺得女孩子撒潑些可愛。管束太多反倒失了本性。”王若弗說道。
王若弗又何嘗不知道,自己一味的溺愛如蘭并不好,只可惜,全家長輩都看不上如蘭,自己再不偏疼些,如蘭對這個家只怕就沒有一絲歸屬感了。
“母親還是詢問一下祖母為好。”王若弗畢竟是親娘,對她從小就很是愛護,華蘭也只能勸告。至于聽不聽就輪不到她來越俎代庖了。
她不止一次的和王若弗說過要好好管教如蘭的話語。
不過王若弗一副自有打算的樣子。華蘭畢竟只是長姐,父母都在輪不到她來插手妹妹的管教。
另外她也能理解王若弗對如蘭的感情,想來王若弗是在如蘭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也就學著她叔父叔母那樣對如蘭偏疼些。
王若弗又和華蘭說起了一些閑話。
“這離我的院子不遠,咱們娘倆過去說說話,我也有段日子沒見你了?!蓖跞舾ダA蘭便往葳蕤軒而去。
眾人在盛紘的內(nèi)書房待了一會,便一起去了盛老太太所在的壽安堂。
齊衡看著快到了飯點,便給盛老太太行禮過后,告辭離去了。
袁文紹也想走,畢竟今日帶著袁文纓,不過沒找到華蘭的身影,便按住了想走的意思。
此時王若弗的葳蕤軒,王若弗正在這里歇腳說話。
劉媽媽不知道何時被人叫走了,此時折返了回來,找到王若弗“大娘子,剛才二門外傳來消息,寧遠侯府派人送來了禮物,一份是給咱們家的,還有一份是送給莊學究的。”
“你讓人過去歸檔,該歸莊先生的給送到東小院去?!蓖跞舾[了擺手。
“你說這長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要讓顧廷燁那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到咱們家來進學。這汴京比咱們家有名的書塾多了去了,非要來咱們家,你弟弟答應了,我和你父親反倒是不好拒絕了。這不是平白讓咱們家女兒的名聲受損?!蓖跞舾ズ腿A蘭大倒苦水道。
“母親是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官人同我說起過一些。。。。”華蘭將袁文紹那日所說一一說了出來。
“這沒娘的孩子果然沒人疼,聽你這么說,這盛家倒像是個虎狼窩?!蓖跞舾ヂ犕旮锌艘宦暋?
“我倒也知道,柏兒能與之結交自然是不差的,可就是這名聲太差了,但凡他顧廷燁名聲好點,不說像小公爺那樣,就是像定國公家那樣的,我也不至于如此?!蓖跞舾﹂L柏是又怕又愛,又自信。
“索性也就半年多些,明年春闈一過,他們也就不會再來了,咱們正好請個教養(yǎng)嬤嬤,給如兒和小六上上課,把這事避過去。這樣反倒顯得咱們家有家教?!比A蘭繼續(xù)勸諫道,想著給明蘭和如蘭找教養(yǎng)嬤嬤之心不死。
壽安堂內(nèi),盛紘陪著老太太弄香。
袁文紹和長柏坐在一旁說著話。
幾個小丫頭們正聚在一起玩鬧。
盛長楓的眼睛則被袁文纓給吸引住了。一邊陪著袁文紹說話,一邊借著喝茶的間隙,時不時的瞄著袁文纓。
這一切都被袁文紹看在眼里,雖然知道二人不可能,盛紘也不會浪費一門結親的好事。
盛紘雖然在這個時代算是一個好父親,不過兒女的婚事也要為盛家的崛起添磚加瓦,不會由著他們個人喜惡來決定。
最多的話,也是在他劃定的一個范圍內(nèi),在由著他們的喜惡。
再說了,袁家雖然一門雙爵,但是畢竟是武將,對長楓幫助不大。袁家也不會將女兒再許給盛家。
但袁文紹依舊故意的詢問盛長楓,讓她無暇他顧。
此時的袁文紹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惦記的感覺。
畢竟袁文紹和袁文纓相差十余歲,他和袁文纓的感情已經(jīng)超越了兄長與妹妹。
另外該說不說,盛紘和林小娘的基因不錯,盛長楓生了一副好皮囊,就是氣質差了些,不然都勉強可以和齊衡爭一爭美男子的名頭了。
萬一袁文纓瞎了眼看上了這身皮囊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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