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安心,不會有什么事的。”盛老太太安慰道。
趙禎已經上了年紀,不然也不會有這場風波。
盛紘得到申飭對盛家,以及他們的親戚來說也是好事,兩家也能因此省卻不少麻煩。
畢竟兩位王爺,要想拉攏他們也就多了顧慮。
這樣盛家以及袁家,王家,康家也都能在中立的路上走的穩些。
凡事都有好的一面。
“祖母說的不錯,若真是因為這件事獲罪,那么汴京一半以上的人都得被抓進去,畢竟這兩年汴京的販夫走卒也都在議論此事?!痹慕B說道。
“那怎么好端端的只扣官人他們。”王若弗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
“那是因為身份剛剛好,父親官職不高,只是正五品,還只在工部這個六部中地位最低的衙門供職,但是父親身后牽扯不小,有王家,有康家這一幫子親戚。另外也是時機剛剛好,如今朝堂之上,群臣步步緊逼,官家正好想找個靶子,只是別的人家大多都是關上門來說幾句,楓哥兒和邱可立他們則都是在外面大肆宣揚?!比A蘭琢磨來,替王若弗解答疑惑道。
正如同華蘭說的這樣,盛紘的身份剛剛好,官位高點的沒有盛紘背后的牽扯,低點的又太低了達不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原來如此,這不就是殺雞儆猴嗎?”王若弗反應過來說道。
“母親,慎。”華蘭嗔怪道。
王若弗自覺失,連忙用手拍了拍嘴。
“行了,你們也都去歇下吧,另外把長柏和那些撒出去的人也都叫回來。”老太太對著四人說道。
“聽你大姐夫說,你可放下了心,陪我吃點飯吧。”老太太對著坐在末座的明蘭說道。
“祖母都說沒事了,孫女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明蘭嘴硬的說道。
此時的明蘭心中對盛紘還抱著孺慕之情,還沒有在心中將他放棄。
“你父親向來是個謹慎行的微末小官,一輩子小心翼翼的生怕行差踏錯一步,沒想到都這么過完了半輩子,后頭反倒失了火都是林棲閣那個弄的家宅不寧的?!笔⒗咸锌f千。
此時她心中后悔當初就該幫著王若弗摁死了林噙霜算了。
不該一時心軟,和顧忌盛紘主君的面子,任由林噙霜逍遙到如今。
明蘭聽聞之后,想到了衛小娘,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當天晚上,華蘭和兩個孩子跟王若弗一起睡歇在了葳蕤軒。
袁文紹則是單獨回到了平昌侯府。畢竟盛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母女兩個互相慰藉自是可以理解的。
女婿不在老丈人家過夜,即使要過夜也是與夫妻分開睡,據說是對主家不好,袁文紹也不知道,這是汴京約定成俗的規矩,另外還有盡量不和小姨子搭話等不少規矩禁忌。
索性盛家距離平昌侯府不遠,袁文紹思來想去反倒還不如回家睡來的舒坦。所以在王大娘子讓人收拾客房的時候便揮手制止了。
這一夜,盛家上下都沒睡好,王若弗和華蘭秉燭夜談。
林棲閣內,“你這是怎么辦的,拿著一堆契紙竟沒有人買?”林小娘怒斥著他的貼身婢女周雪娘。
她剛剛從雪娘口中得知,手中的店鋪田地都還沒有脫手。
“正是店鋪太多了,我是生面孔。。。?!?
第二日,華蘭一直睡到了卯時末(快七點)天色已經大亮,她難得的賴了一次床,昨日和王若弗一直聊到了子時(半夜十二點前后)
剛醒來的華蘭看著周邊空蕩蕩的床位也沒當回事,畢竟王若弗總管全家身上的事不少,加上盛紘一夜未歸,自然是要安撫下人的心思。
華蘭起來洗漱后,便帶著翠嬋和彩簪去看了兩個孩子。
華蘭正在實哥兒跟前背詩詞,掩飾自己的擔憂。
昨日雖然是得到了寬慰,但是天子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誰又能知道帝王究竟是怎么想的。
隱約間她就聽到前院吵吵起來了。
華蘭給翠嬋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前去查看一番。
翠嬋得了命令,便去了前院。
不多時便回來通報,“姑娘,是大娘子抓到了林小娘通奸。前院已經鬧了起來?!贝鋴葘⑷A蘭叫到一邊小聲說道。
“通奸?你確定沒有聽錯?”華蘭疑惑萬分。
林噙霜在她眼中不是如此無智之人,這個節骨眼上通奸,她圖什么?找下家?
“沒有,奴婢聽的真真的。”翠嬋斬釘截鐵的說道。
華蘭疑惑更甚,便帶著丫鬟婆子們,向向前院而去。
前院,王若弗手下的人正強行按著林噙霜,讓她在認罪狀紙上簽字畫押。
林檎霜正在反抗,一時間四五個健壯的丫鬟婆子竟然那她沒辦法。
后院壽安堂中,房媽媽向著盛老太太報信。
“老太太,大娘子。。?!狈繈寢屝∨苤M來,氣都還沒有倒勻。
“怎么了,可是紘兒有消息了?”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詢問著房媽媽。
“主君還沒有消息呢!是,是大娘子她把林小娘綁了起來,說她是出去偷,偷。”房媽媽說道。
“她偷人了?”老太太詢問道。
“嗯?!?
等到了房媽媽肯定的答復,老太太眼珠子一轉,眼中閃過狡黠的目光,隨及便扶著胸口暈了過去。
“老太太,老太太?!泵魈m和房媽媽見狀連忙上前攙扶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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