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安堂內(nèi),老太太聽聞奏報,也不由得唏噓嘆氣,“哎,可惜了。”
“當初老太太給她規(guī)劃的路她不走,如今倒也沒什么可惜的。”房媽媽在一旁寬慰道。
“替我更衣。既然是作戲,那自然是要做全套的。”老太太對著房媽媽吩咐道。
就在這個時候,下人來報,華蘭聽聞祖母氣火攻心,讓人去最近的回春堂請來了醫(yī)生,還有一騎正騎馬朝著賀家而去。
林噙霜畢竟在老太太跟前養(yǎng)過一陣子,老太太雖然氣她的作為,但終究還是有那么點感情的。
。。。。。
“母親你還是太莽撞了。”華蘭事后抱怨著,要是她布局動手,絕對不會這樣搞。
剛才那個決斷也是騎虎難下的決斷。
反正王若弗與盛紘的感情就那樣了,局勢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算是去幫著王若弗收拾爛攤子的。
王若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這件事你父親回來了該怎么辦?”王若弗向華蘭詢問著主意。
人都賣了,那就該想想,到底該如何善后的事了。
“這件事不必擔心,你就。。。”華蘭小聲的給王若弗支著招。
“母親,祖母對咱們的好可得記住。為你我盡心謀劃,對待小六的婚事你也多上上心,算是報答祖母了,另外以后別聽人挑撥和祖母對著來。”
華蘭從來沒忘了明蘭,從小便是如此。之后華蘭和明蘭親近一來是華蘭的身份匹配,二來也是因為從小對明蘭的照顧。
如今華蘭得到了自由更是如此。知道明蘭是個吃貨,華蘭帶著她在袁文紹不在的這幾年里,吃了不少家袁文紹帶她去吃過的店鋪。
只因二人之間如今還有老太太這一根特殊紐帶,算是師出同門。
“好好好,都聽你的。”王若弗如今除去心頭大患,心中高興,隨口應(yīng)了下來。
華蘭見狀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說的王若弗都沒聽進去,算了且看日后吧。華蘭心中寬慰著自己。
“祖母病了,我剛讓人去請了醫(yī)生,咱們也該過去看看。”華蘭對著王若弗說道。
“哎,應(yīng)該的。”王若弗想了想也覺得應(yīng)該過去,應(yīng)個景,畢竟今日的事多虧了老太太。
華蘭臨走時,讓翠嬋去通知杜儼去將那個員外警告一番把人放了。
對于那個員外,華蘭并不放在心上。
商戶都是謹慎的,生怕惹上麻煩。
林小娘要賣出去的這樣來歷不明的財貨,自然無人敢接單。
這個徐員外敢接單,必然是個貪圖便宜的。
畢竟能如此貪小便宜的商戶背后必然沒有什么背景。
而且其撿漏主觀意愿很強估計資產(chǎn)也就那樣,掀不起什么浪來。
不然要是真正的大商戶,華蘭還不敢這么操作。
杜儼去了關(guān)著徐員外的房間。大致透露了些情況,嚇唬了一番,便把人放了。
杜儼是跟著袁文紹去過西北的親兵,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本身就是個官。
這不禁讓那個員外心中顫抖,一個敢用官員做親衛(wèi)的,得是什么家庭。他身后的背景都比不得人家一個親衛(wèi)。
所以此后,絕口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