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該說的咱們也都商議過了,我走了,你們這里小心提高些警惕,別讓城里的匪軍給鉆了空子。”袁文紹說道。
“行了,趕緊走吧。”張懋嫌棄的說道。
袁文紹朝著楊文廣一拱手,“老將軍保重。”
“大帥也小心,無錫這里的叛匪都是甕中鱉了,我們坐著收軍功就行。”楊文廣說道。
“走了。”袁文紹鞭子一揮,馬匹胡地就竄了出去,不一會就走到了全軍的前頭。
。。。。
六月初六,薄鼎臣,韓章二人在福寧殿外通報了姓名,然后等候趙禎的召見。
福寧殿內的趙禎連忙將鞋穿上,隨即下令讓他們呢進來議事。
等到二人進來,行禮問安之后,趙禎這才淡定的端著茶喝了一口,一手翻著案上的奏章,一手擺讓著,口中說道,“你們就那邊的坐下吧,賞茶!”
趙禎抬頭看了一眼韓章道,“瞧著你氣色似乎不好,身子不爽嗎?”
韓章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參茶回道,“承蒙陛下關心,臣的身子還算康健。。。只是如今各地的舉子也都陸續的回來了,這三天里頭見了一百多個新科舉子以及外官,有的是引見補缺,還有想來臣這走走門路的。。。。臣召見了幾個司官會議緊急料理,昨晚上邕王和臣一起去了工部商議了河道運糧的事一直到半夜。。。沒回家就接到了兗王之令商議官員的任命。。。緊接著又是接待西夏求和的使團,兩天兩夜沒怎么睡,所以眼也黑了,臉也青了。。。臣如今上了年紀,比不得年輕的時候了。”韓章嘆氣的說道。
“把朕的參湯也給大相公拿去,另外從內藏庫中選根上好的人參賜給大相公。”趙禎原本今日召見韓章用了這么長時間心中還有不快,這會聽到他這樣心中也不由得動容。
趙禎盯著韓章的臉看了半晌開口說道,“那些進士,不必你一個個接見,還有也是叫吏部的去做,你們盯著點就行。要這么著連軸轉,你渾身是鐵,能打多少釘子?等過兩年富弼守孝結束,我就把他調回來,到時候你二人協力你也能松快松快。”趙禎對著韓章說道。
“臣也盼著彥國能盡快回來。”韓章說道。
等著兩人說完話薄鼎臣見空開口道,“臣給陛下報喜了,袁文紹領兵出征,如今在無錫打了一場勝仗,俘虜殲滅都不少,如今還有上萬叛匪被堵在無錫城,已是甕中之鱉了,他如今帶著三千人正在追擊匪首。”
趙禎聽著心里高興,“嗯,朕都知道了,如今西夏求和,江南一平,朕也能長長的透一口氣,就是可惜了這個好機會,皇后今天早上賞了他的家屬,朕也要賞,傳旨給袁文紹夫人,賞她兩顆東珠,我記著袁文紹嫡長子如今還沒滿周歲吧,那就賞個散階封個飛騎尉吧。由樞密院提二十萬貫錢賞給跟從袁文紹出征戰士家屬。都有輔臣去辦理,還有勞軍用品,你跟中書商議,不用詳細奏明。袁文紹晉位的事,等戰事完畢后再議。”
“是。”
一旁的李弼連忙走上前將薄鼎臣的折子拿過來遞給趙禎。
“臣剛才在外頭正好碰到了保國公,如今平昌侯在江南勝的漂亮臣,臣想著江南的賑災的事,要不是之前的官員沒做好,也不會有今日劉逢春之亂,釀成今日之禍。這件事得找個人好好督察。”韓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