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字倒是愈發(fā)的好了,渾厚沉重,筆鋒老辣。”等到薄鼎臣說完,袁文紹說道。
“行了,別吹捧了,我寫的什么樣,我還不知道。”薄鼎臣笑著擺了擺手。
幾句寒暄過后,薄鼎臣開口道,“你在南邊打的不錯,勝的快,就是勝的險了些,聽說你帶著三千人去追擊兩萬人,我狠狠的為你捏一把汗。”薄鼎臣說道。
“不弄險,就怕他跑了,要是讓他跑了,再剿可就不容易了。”袁文紹為自己辯解道。
“我不是說你打的不對,兵道就在這正奇之間,越簡單越好。只是提醒你一下,不可過分依賴。”薄鼎臣說道。
“弟子受教。”袁文紹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鼎臣書房之外來了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太太。
“夫人,國公爺正在會客。”門外的家丁將何氏攔在外邊說道。
“誰啊?”何氏詢問道。
“是袁侯爺。”
“仲宣啊,那是自己人,沒什么可以避諱的。”
何氏知道一般要是密事必然會讓這些下人們避開,所以此時就是一次正常的拜訪。
她揮退了下人,走了進去,指揮著丫頭,“給袁文紹上茶,擰熱毛巾,叫廚房備飯。”
“師母金安。”袁文紹行禮道。
見過面后。
何氏自己則是上來剔了燈花,嘴里嘮叨著,“梅香他們不懂事,你也不叫,屋里這么暗,也不想起來剪剪燈花兒,你就這么寫字,說話?——仲宣你怎么不說話,前些日子,他說你可能近日就要回來,樂的嘴都歪了!”
“你也是,剛回來,別動不動急著訓孩子,你也有些耐性,慢慢教不是。”何氏嗔怪著對著薄鼎臣說道。
“吃了沒?”
“今早起的晚,早上吃了來的。”袁文紹禮貌的回答道。
“我叫他們快點,你們爺倆邊吃邊聊。”何氏說道。
“越老嘴越碎,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這樣嘛——嘮叨!”薄鼎臣忍不住說道。
何氏是跟著薄鼎臣一起從微末中起來的。所以對這個發(fā)妻,薄鼎臣很是敬重。
“師母也是好意嘛!”袁文紹笑著說道。
薄鼎臣點了點頭,對著何氏說道,“派人到袁府,接袁夫人一起過來吃飯。”
“那感情好,我也好久沒見華蘭那個丫頭了。”何氏點了點頭,高興的說著。
薄鼎臣扭頭和袁文紹說道,“咱們繼續(xù)說,你給我在這個圖上畫出來。你的軍報寫的簡略了些。”
“要不要,你們爺倆出去聊,我讓人把院外的亭子收拾出來,那里光亮。”何氏又折了回來說道。
“不用,你趕緊忙你的去。”薄鼎臣帶了些不耐煩的說道。
書房之中袁文紹向薄鼎臣交了作業(yè),師徒二人根據(jù)此戰(zhàn)又進行了一番探討,薄鼎臣指出了袁文紹的莽撞之處。
隨后,何氏便通知飯好了,二人這才移步去了外廳之中。
“前些日子曾相公說你花銷太大,他也不算算,你給朝廷省了多少錢。”薄鼎臣和袁文紹說著如今朝廷上對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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