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文紹點了點頭。
雙方又說了一些話,袁洵留了袁文紹用飯。
等到袁文紹從壽山伯爵府出來的時候,只覺得身心舒暢,一場危機化于無形之中。
“侯爺,什么事這么高興?!眲⑽淙适掷锪嘀鴥晒薏枞~對著詢問著袁文紹。
“好事,嗯,都到這里了。好久沒去任店了,今日咱們去轉轉?!痹慕B對著劉武仁招呼道。
“好嘞?!眲⑽淙室矝]有追問,牽著馬調了個頭朝著任店而去。
“咱們都有四五年沒來這里了,任店,我回來了?!比蔚觊T口,劉武仁停了下來,看著眼圈的長廊感慨道。
“我記得你之前的那個相好的是不是從良了?!痹慕B翻身下馬詢問道。
“早從良了,聽人說嫁給了一個相好的舉子做了妾室。”劉武仁點了點頭道。
劉武仁從包袱里掏出銀錢,隨及,將袁文紹換下來的官服以及馬匹去寄存。
袁文紹下馬站定,打量著眼前的任店,一邊等著劉武仁回來,一邊和任店門前的姑娘們打著招呼。
凡是汴京中的酒樓,門口都扎縛有彩帛裝飾門樓。只有任店與眾不同,各種布局風格,在汴京也是獨一無二的。
不一會劉武仁回來了。
袁文紹招呼了一聲,主仆二人,便走進了任店。
進店之后,是一條長約百步的主廊,南邊和北邊都有天井,兩邊走廊上都是一個個小包間。
袁文紹從壽山伯爵府出來,已經是戌時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任店之中的燈樓和蠟燭明亮輝煌,樓上樓下,相互映照,數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聚集在主廊檐下,隨時等候著酒客的呼喚,遠遠望去好像仙女下凡一般。
在回廊的正中搭起了舞臺,有花魁獻藝。
這里是汴京頂級的風月場所,與廣云臺不相上下。
若說廣云臺,是極致的雅,那么這里就是極致的俗。
廣云臺,經營的是舔狗市場,一般不會輕易將身子給人。
袁文紹走進之后,已經聽見了樓上,正在進行現場的一對一或一對多活動,讓人血脈噴張。
這里也是汴京七十二店中,唯一一個袁文紹和華蘭沒有親自來過的地方了。
不過任店除了是頂級歡場外,食物酒水也不錯,在七十二店中排在前十,華蘭和袁文紹倒是叫過外賣。
華蘭當初還為此感到惋惜,好好的飲食生意不做,非要去做下九流的皮肉生意。
當初的袁文紹只覺得好笑,酒水飲食能掙幾個錢,汴京的七十二樓,大多都兼有皮肉生意,只是做的隱晦罷了。真正的清吧就那么幾家,如今再加上袁文紹的千味居。
袁文紹和劉武仁兩個生面孔走進了任店,自然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二人長相都不算差,袁文紹面白有須,體健貌端一副貴公子的打扮。但是舉止穩重,儒雅隨和,雖不是頂級俊秀,卻也是難得。
劉武仁體貌中上,雖是隨從打扮,但是衣服料子,還有氣度都不比她們見過的那些小官家的公子差,甚至猶有勝之,讓人不禁好奇這主仆二人的身份。
劉武仁如今已是正六品,還是京官,手下也管著不少人,自然是氣度不凡。
“公子,里邊請?!币粋€容貌艷麗的女子從眾女子中走出,貼著袁文紹就要往就近的包房去,她在眾多女子中的顏色屬于最上等。
還有幾個自詡容貌不錯的也都跟在后邊。
劉武仁也摟著兩個跟在袁文紹身后。
“公子錦繡華服,一看就是大家子弟?!蹦莻€姿色不錯的女子說道。
歡場女子早就練就了一雙好眼力,袁文紹一身蜀繡,配飾,價值遠超百貫,加之氣度不凡,著實讓人摸不透跟腳。
袁文紹笑而不語。
“公子,是哪里人啊,汴京人?”那個女子試探道。
“姑娘,詢問這么多想要干什么?”袁文紹握住了她的手說道。
“是,奴家多嘴了沖撞了公子,該罰,奴家敬公子?!蹦莻€女子拿起酒杯對著袁文紹說道。
汴京七十二樓主打的就是一個服務,袁文紹進了包間,就有任店的博士,送進來小菜還有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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