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文紹已經(jīng)在西郊大營憑借著自身的威望以及趙禎的調(diào)令將兗王一系的人都關(guān)押了起來。
將西郊大營的兵權(quán)控制在了手中。
此時陡然之間聽到了宮城的變動,袁文紹知道是兗王動手了。
他不知道兗王提前動手的功勞還有他一份。
原本他是打算留在京里想著關(guān)鍵的時候帶著侯府的親兵上場搏上一搏,但是如今他被趙禎派過來處理西郊大營的事,反倒是被限制在了這里。
不過有了他事先的準備,趙禎那里至少眼下是安全的。
他安安心心的等著兵符就行了。
西郊大營的兵調(diào)不動,那么兗王手中就只有五城兵馬司巡防營的雜牌軍,兗王奈何不得楊文廣的。
袁文紹的自信來自于他對楊文廣的了解。
不是袁文紹不愿意報君黃金臺上意,而是眼下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若是因著他的蝴蝶翅膀,趙宗全今夜沒來,那么他自然會帶著他能調(diào)動的神衛(wèi)軍前去救駕。
畢竟他身后還有著一家老小,要顧忌。
他來到了這個時代,總要做點什么,這么多年袁文紹想清楚了,收復(fù)燕云,滅了西夏,重開絲綢之路,讓自己的名字在史書上也能占上兩行字,才算不白活這一輩子。
這些都是他此時的顧忌。
。。。。
王漢成的副將帶著集結(jié)了景龍門的騎兵趕到了安遠門附近,王漢成沒有多說話,只是接過了指揮權(quán),人歇馬不歇的朝著賴秦理的方向追趕。
既然知道了賴秦理是從安遠門出去的,那么為了盡快出門,賴秦理的選擇就很有限了了。
大概率會選擇景陽門。
王漢成帶著兵馬動身前往景陽門。
而此時,王漢成派出的傳令兵剛剛在通天門大街通往景陽門大街的分開。
景陽門還未來得及關(guān)閉。
賴秦理沒有通報,直接帶著人強闖景陽門,景陽門守軍不知道內(nèi)城的變故,此時也也是看清了賴秦理身上御龍直的盔甲,便沒有阻攔,讓他過去了。
兗王的觸手還達不到掌控整個汴京的地步,他的打算是先在榮妃的幫助下拿下皇城,然后由遠及近逐步的控制住整個汴京。
在拿到趙禎寫的詔書之后控制西郊大營的兵馬。有兵有名之后,自然就奪取了整個天下。
王漢成趕到時,心中怒火中燒,但是也沒發(fā)出來,而是帶著兵馬繼續(xù)追趕。
王漢成的兵馬一人兩騎,馬歇人不歇,自然要比賴秦理的兵馬跑的快一些。
要不是在安遠門的時候,魏麟給他們換過一次馬,賴秦理根本跑不了這么遠。
王漢成帶兵沿著賴秦理的馬蹄印追擊,最終在汴京西邊的安順門以北十余里的地方抓住賴秦理的尾巴。
落在隊末的兩個御龍直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調(diào)轉(zhuǎn)馬頭朝著王漢成的騎兵殺來。
意圖螳臂當車,為賴秦理增加逃生的可能。
賴秦理身負重任不敢停留,繼續(xù)向前狂奔。
他能看到身后王漢成帶著的騎兵不怎么樣,但是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他知道王漢成只是前隊,兗王反應(yīng)過來一定會讓手下的騎兵都過來的。
如今王漢成到了這里,就說明他的位置基本上已經(jīng)是暴露了。
兩個御龍直根本阻擋不了多久,王漢成率領(lǐng)的兵馬很快就追了上來。
雙方的距離不斷的拉近,進入了弓箭的射程。
御龍直的騎士向著后邊放箭。
這些御龍直的士兵是優(yōu)中選優(yōu)的頂級士卒,騎射很是出色。
每一箭不敢說精準命中,但是在戰(zhàn)馬的高速的運動之下也能十中二三。
沖鋒在最前端的叛軍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
此舉確實重挫了叛軍的銳氣。
直到王漢成親自帶隊沖鋒在最前,叛軍騎兵這才將速度又提了起來。
御龍直士卒的弓箭用的很快。等到他們的弓箭消耗完,此時距離汴京西北方向已經(jīng)有三十多里路了。
距離袁文紹所在的西郊大營不過十五里。
于此同時不遠處的小山上一隊商人打扮的隊伍正看著眼下這場追逃廝殺。
“團練,我遇到了一個軍中的老朋友,如今只怕有了難處,我想著幫一幫他,問團練借一批人手”顧廷燁對著趙宗全說道。
趙宗全自然知道顧廷燁的意思,心中頓時猶豫了起來。
他是想來不愿意惹麻煩的。但是顧廷燁畢竟是救了他多次之人,如今確實不好明著拒絕。
“仲懷說這話就見外了,你與我們早就親如一家了還用說借,這里的人手你要用誰盡管說,若是不夠我跟你一起去。”趙策英說道。
顧廷燁沒有搭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趙宗全。
這時候順桿往上爬容易招惹趙宗全的反感。
與趙宗全接觸了這么久的顧廷燁自然知道趙宗全的性格。
“我兒說的是,咱們的交情仲懷你盡管用就是了。”趙宗全開口說道。
趙宗全被趙策英架在上面,要是沒有人家顧廷燁自己的小命早就沒了。
“這道不用,沈兄和大段小段兄弟跟我走一趟就行。”顧廷燁選了三個趙宗全麾下最能打的說道。
“好。”
之所以距離西郊大營這么近,原來是賴秦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打算來西郊大營碰碰運氣。
就在御龍直士卒幾近絕望之際,賴秦理打算帶兵與身后的騎兵一搏的時候。
前方一只三十人的隊伍出現(xiàn)瞬間讓局面有了新的轉(zhuǎn)機。
賴秦理看到前面的出現(xiàn)的人馬心中驚喜,高聲呼喊道,“仲懷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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