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歷來皆是如此,時機不對,只能一步步熬。
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顧廷燁想著晾一晾謝秉徳讓他盡快落實一下自己的戰功,順道回汴京看一眼她那個日思夜想的小狐貍如今怎么樣的時候。
押注時機到來了。
顧廷燁路過禹州的時候,想到了趙宗全一家人。
正巧救了趙宗全一命。
而事后從那個死仕口里套來的話以及趙宗全那里得來的消息,讓他很敏銳的意識到了,如今的兗王只怕要動手了。
所以他當即鼓動趙宗全進京,雖有利用趙宗全父子身份投機之心,但是也是下定了決心要保上趙宗全父子。
顧廷燁就是這般,在經歷了種種打擊之后,雖然得到了進化,但是幼年時心靈上的富足,以及骨子里的良善并未被抹去。
(說起來如今顧家三子的狀態挺有意思的,從上到下腹黑,腹黑又良善,良善。)
顧廷燁騎著馬沖下來見到賴秦理的那一刻,心中是十分驚喜的。
賴秦理,袁文紹的老部下,殿前司御龍直的人。
他乘機加入這場豪賭的條件更成熟了。
他能這般狼狽的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首先兗王雖然準備充足,但是得益于大周對宗室的打壓,他對汴京的控制不足。
二來,老皇帝手中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大隊騎兵出現在這里定然有人為其開道。
如今無論賴秦理是有什么大任務他借著救命之恩,就已經參與進去了。
“公佐兄,我來助你。”顧廷燁一馬當先,張弓搭箭瞄準叛軍沖鋒在最前方的一騎。
隨著他指尖松開,一道箭矢宛若流星一般,直插,那人眉心。
“彩,彩,彩。”隨著顧廷燁的二十多騎,見到顧廷燁的射術,齊聲喝彩。
“好箭術。”趙策英站在半山腰的林間見到顧廷燁的神射,不由得為顧廷燁叫好。
恨不得親自上場助陣。
趙宗全看了一眼身旁的兒子,臉色凝重。
“你剛才為何不經過我同意就隨口答應?”趙宗全開口質問道。
剛才顧廷燁開口,他也在兩難之間,顧廷燁多次救他于危難之間,就是要求他以命相償也不過分。
但是他正在考慮之間,趙策英就一口應下,做事未經過深思熟慮,太過莽撞了。
“仲懷于我們有恩,理應相幫。。。”趙策英的話還未說完。
“你住口,底下那群人不是好相與的,一個不慎就會給咱家惹來大麻煩。”趙宗全呵斥道。
多年的打壓懷疑,心中的志氣早就被消磨光了。
權利爭斗的殘酷性他是親眼見過的。
尤其是娶了沈氏之后,沈氏的賢良淑德,讓他對如今的日子更是珍惜。
若是能選他只想著放棄宗室子弟整日里擔驚受怕的日子和沈氏過幾畝薄田,男耕女織,父慈子孝的安穩小日子。
但是身份是羊水決定的他沒得選,若是異常舉動,別人反倒他別有用心。
尤其是趙禎無子,這個局面更是讓他害怕。
如今因為一道密詔他要進京本就是大麻煩,他實在是不想橫生枝節。
只想著早點在汴京安安穩穩的把事辦完,然后回禹州過著自己安穩的小日子。
“什么麻煩能有兗王要殺咱們的麻煩大?仲懷不畏艱險幫了咱們,數次抱你我父子就咱們的性命,知恩圖報這還是父親叫我的,您忘了嗎?”趙策英反問道。
一時間趙宗全啞口無,沒有在說話。
趙策英說的也在理,是啊什么麻煩比皇儲之爭還要大。
趙宗全無,良久長嘆一聲。
趙宗全二人這次出來因是僑裝改辦成商隊,為了不引起注意所以只從禹州團練營中挑了三十多個好手。
壓著從西北一個商隊手中買來的貨物啟程來的汴京。
如今大隊人馬借給了顧廷燁,此時剩下的幾個士卒都被派出去警戒,不然趙宗全也不會質問出聲。趙策英也不會駁斥趙宗全。
父子二人說話的間隙,下面的局勢已經出現了變化。
隨著顧廷燁一馬當先,一箭射落一騎叛軍,跟在他身后的沈從興已經小段老耿也都不服輸的緊跟著張弓搭箭。
都是武人,有著一身本事在身,雖然敬佩顧廷燁文武雙全的本事,但是也有自己的一番傲氣。
幾人都是弓馬嫻熟,能征善戰的勇士,都有一手絕活壓手。
三人張弓搭箭,紛紛射落一名騎兵。
雖不想顧廷燁一般,眉間插花,但是這般快速的移動中,能精確命中目標,也屬實有幾分本事在身。
趙宗全是有識人之明的。
憑借著宗室子弟的身份,起初有禹州軍中有不少人才想要投效,但是趙宗全大多都將他們介紹出去了,雖然因著身份低微都不怎么得到重用,混的最好的一個不過在西軍擔任一個營級的指揮,但是他入眼的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過也接著剿賊安民的名頭留下了幾個真正有本事的人。
老段小耿以及他的小舅子沈從興就在其中。
一縣之中有大才,沛縣集團為大漢建立奠定了基礎,朱元璋也有自己的淮泗集團。
(時勢造英雄,所以說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禹州跟來的親兵,都是從數千人中選拔出來的。
弓馬嫻熟。
雖然不如御龍直精銳,但是也比叛軍精銳多了。
一時間叛軍士卒的士氣瞬間衰落。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經過御龍直騎卒放風箏般的不斷消耗,叛軍早就被折磨的夠夠的,要不是王漢成許下重諾,自身又位在第一線。叛軍早就崩了。
演講者御龍直的箭雨消耗殆盡。
王漢成正打算要接著自己馬快
眼下又遇到了顧廷燁帶著一波射術騎術都不錯的騎卒。
叛軍幾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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