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的瞬間,曹鑠等人雖然鼻子上蒙著布條,還是差點被彌漫的尸臭熏暈過去。
摸進房間,曹鑠走向尸臭最重的地方。
“真臭!”劉雙嘀咕道:“張繡也夠變態(tài)的,尸體臭成這樣還不快給埋掉。”
“少說廢話。”曹鑠說道:“張開黑布擋住尸體,我看看是不是長兄和典宿衛(wèi)。”
“快點用黑布擋住公子。”近來和曹鑠走的近,劉雙自信心也越來越強,他向幾個死士小聲說了一句。
事情是曹鑠吩咐的,死士雖然沒把劉雙看在眼里,也只能掏出黑布把曹鑠和尸體擋住。
幾個人頂著黑布,曹鑠掏出火折。
點火看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尸體已經(jīng)嚴重腐敗,幸虧是在深冬,雖然爛了,卻并沒有生蛆。
從五官還能看出這具尸體正是曹昂。
滅了火折,又讓眾人把另一具尸體擋住,曹鑠檢查了一下,正是典韋不假。
“公子的辦法果然好用,得來全不費工夫。”曹鑠確認了尸體,劉雙說道:“明天張繡發(fā)現(xiàn)尸體不見,恐怕會惱的用頭去撞柱子。”
“沒有離開宛城,我們還不算把尸體帶出去,你得意的太早了。”曹鑠說道:“快點灑上干灰,用黑布包起來,先把他們帶出去再說。”
四個死士立刻動手,在兩具尸體上灑了干灰,然后用黑布一裹。
“別讓干灰灑在地上!”處理好尸體,曹鑠帶著幾人退出房間。
“還是好臭!”剛出門,劉雙就說道:“雖然灑了干灰,臭味依舊難以掩蓋,恐怕這樣出不了城。”
“實在不行只能回到館舍找口大缸,用咸鹽先腌起來。”曹鑠說道:“干灰暫時可以掩蓋一些,避免惡臭彌漫,找不到更好的法子,就只能用不得已的辦法了。”
回到墻根,陳伍又一次先翻越過去,在外面接應他們。
從進入官府到偷走尸體,曹鑠等人總共沒用到小半柱香的時間。
跳出院墻,他們借著夜幕掩護,飛快的躥向入住的館舍。
眼看離館舍不遠,曹鑠聽到一陣水流聲。
“等下!”他止住了眾人。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一雙雙眼睛全都看向他。
“尸體帶回館舍,用咸鹽腌制起來也需要時間。”曹鑠小聲說道:“在那之前氣味還是難以掩蓋,很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倒不如用別的法子。”
“公子有了辦法?”劉雙問道。
“陳伍。”曹鑠向陳伍問道:“城墻能不能翻過去?”
“沒問題。”陳伍說道:“翻個城墻,比自家院墻更省事。”
曹鑠說道:“能不能順利帶走尸體,就要看你了!”
“公子要我做些什么?”陳伍問道。
“水溝是用來排出城內(nèi)污物,和護城河連在一起,沒有大軍攻城,水閘都是開著。你先出城,我們讓尸體順流漂出去,你在護城河里把尸體撈上岸。”曹鑠說道:“接了尸體盡快離開,找個背靜的地方等著我們。”
“行!”陳伍說道:“我這就出城。”
“你們跟我會館舍,等到天亮,我們再想辦法混出城。”曹鑠向眾人吩咐。
眾人紛紛應了一聲。
陳伍則借著夜幕的掩護,飛快的跑向城墻。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曹鑠小聲說道:“找些木棍之類可以漂浮的東西綁在尸體上,以免沉入水底。”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