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駕不用多禮。”管事說道:“離開宛城之前,我還得多仰仗尊駕。”
“放心!”曹鑠說道:“我會替你多說幾句好話。”
管事歡天喜地的說道:“尊駕請隨我去后門。”
穿過拴馬的后院,就是館舍后門。
這扇小門平時是留給送菜的人和店里伙計使用,很少為賓客開放。
打開后門,管事探頭探腦的向外望了望,對曹鑠說道:“街上沒人,尊駕一路小心!”
“多謝了!”曹鑠再次拱了拱手,走出小門。
街上很冷清。
張繡軍正忙著搜查刺客,沒幾個人敢在這種時候跑到街上給自己找麻煩!
曹鑠也不敢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
每前進一段距離,他就要找個地方藏起來,觀察附近的環(huán)境,確定沒有危險,再繼續(xù)向前。
經(jīng)過兩條街,曹鑠看到前方的街口果然立著一根石樁。
石樁筆直的樹立在街口正中,讓這條街道看起來和其他的街道有些不同。
離石樁不遠的一棟宅子門口,站著兩個衛(wèi)士。
不是特別重要的官員住宅,門外不可能有衛(wèi)士守護。
看來他是找對了地方!
悄悄的繞到宅子的院墻下,曹鑠先目測了一下墻的高度,隨后向四周看了看。
確定附近沒人,他縱身一躍,雙手扒住墻頭。
如果是穿越前的他,上這樣的墻頭簡直再容易不過。
然而此時的他受身體約束太大,雖然扒住了墻頭卻沒能立刻縱身上去。
兩臂用力,曹鑠撅著屁股使足了渾身的力氣,以極其不雅的造型終于爬了上去。
蹲在墻頭向庭院內(nèi)掃視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賈詡的住處不是很大,和一般富人家的宅院差不多,也是分為內(nèi)外兩進的庭院,后院離外院不過幾十步而已。
判斷了后院的方位,曹鑠跳下墻頭。
雙腳落地,發(fā)出一聲悶響,他立刻蹲下,警覺的觀察著四處的情況。
城內(nèi)到處都在搜查刺客,賈詡的住處卻像是根本沒發(fā)生任何事一樣。
守衛(wèi)這里的衛(wèi)士,只是站在他們應該站的地方,甚至連巡邏兵都沒有。
庭院內(nèi)的路兩旁,栽種著一些矮小的花草。
進入深冬,花草已經(jīng)凋零,不過還殘留著一些莖稈。
借著密布的莖稈掩護,曹鑠悄悄摸向后院。
進入后院,曹鑠發(fā)現(xiàn)這里的布局比前院雅致了許多。
兩三條青石小路交相縱橫,路旁栽著些常綠的矮小灌木,雖在深冬,后院依舊是一派春色。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