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臉的躥出卞曦住處，曹鑠打算回去見見張春華。

頭天醉酒，畢竟是張春華讓蔡稷取來葛花熬的醒酒湯，還親手喂了他。

通過這件事能看出張春華并不太討厭他。

至少沒恨之入骨。

回到住處，曹鑠一進院子就向蔡稷問道：“張小姐在做什么？”

“彈了一會琴，這會沒聲了，不知道在干什么。”蔡稷回道。

“不會是想不開自殺了吧？”曹鑠眨巴了兩下眼睛。

“哪能！”蔡稷說道：“張小姐不是那么容易輕生的人。公子對她也不差，要是想輕生，來的路上已經做了！”

“還說我是婦女之友，你比我更了解她們！”曹鑠拍了一下蔡稷胳膊。

他正打算去張春華的房間，蔡稷問道：“公子說給我們找了婆娘……”

“我連這事都說了？”曹鑠拍了拍腦門：“本想給你們個驚喜，這下沒懸念了?！?

“公子還真給我們找了婆娘？”蔡稷愣了愣神。

他還以為曹鑠說的是醉話，根本不能算數，哪想到真有這么回事。

“不想要？”曹鑠說道：“要是不想要，把你的給別人?！?

“想！想要！”蔡稷咽了兩口唾沫：“只是家里已經有了……”

“口水都流出來了，還跟本公子裝純！”曹鑠說道：“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仗打到這份上，每天死那么多人。男少女多，我們不多娶幾個，讓她們閑置著不是暴殄天物？”

“公子賞的不敢不要！”蔡稷咧嘴笑著說道。

“你可別不敢！”曹鑠說道：“于將軍好不容易弄了幾個沒破過身的舞娘，我是腆著老臉從他那里討來的。你不要，大把的人要！”

聽說是舞娘，而且還是沒破過身的，蔡稷兩眼頓時放光。

身份卑微，他哪有機會接觸舞娘，何況還是從沒被男人睡過的！

“公子別啊！”蔡稷說道：“跟了公子這么久，頭一回賞我女人，怎么能不要？”

曹鑠回頭瞥了他一眼：“想要什么別和我拿著捏著，我這人實誠，會以為你真不喜歡！”

“喜歡！公子賞的我都喜歡！”蔡稷說道。

“那塊泥巴賞給你了！”指著花圃中的一坨泥，曹鑠說道。

蔡稷想也沒想跑到花圃邊，抱起泥巴就往懷里揣。

“你還真要？”曹鑠眼睛瞪的溜圓：“這次我還真是說著玩的！”

“只要是公子賞的，我都要！”生怕舞娘飛了，蔡稷說道：“別說是人，就算賞了塊泥巴，我也會當成寶！”

曹鑠滿頭黑線：“你贏了！”

揣著泥巴，蔡稷把他送到張春華房間門口。

“我和張小姐說話，不用你伺候！”曹鑠說道。

蔡稷應聲退下。

曹鑠輕輕敲了敲房門。

屋里傳來張春華的聲音：“誰？”

“我，曹鑠！”

“公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