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丁瑤住處,曹鑠心里也在嘀咕。
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為什么他做的事,很快曹操和丁瑤等人都會知道?
肯定有人暗中使壞。
曹家這么多人,究竟是誰,他也不敢輕易揣測。
見了丁瑤,按慣例曹鑠又去向卞夫人問了安。
母子倆說了會話,曹鑠離開卞夫人住處。
剛出小院,他就看見卞曦冷著臉擋在路上。
“怎么了這是?”曹鑠咧嘴一笑:“好些日子沒見,太想我了?”
“這些天你干嘛去了?”卞曦問道。
“父親讓我守皇陵去了。”曹鑠撇了下嘴。
“曹公為什么讓你守皇陵?”
“犯錯誤了唄。”曹鑠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都過去了,我也不想糾結這件事。”
“你倒是看得開。”卞曦沒好氣的說道:“整個曹家都知道你把栗邑令家的小姐搶了來。”
“那又怎么樣?”曹鑠說道:“父親早就知道。”
“可是你的名聲……”卞曦還想再說。
卞曦的關心讓曹鑠知道,高密的絕對不會是她!
雖然飛揚跋扈,卞曦卻沒有那個心機。
“為了點虛名,做自己不想做甚至厭惡去做的事,你不覺得很累?”曹鑠撇了撇嘴說道:“整個天下都說我曹鑠是好色之徒,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好色了,他們能咬我?”
“你怎么能這樣?”卞曦被他氣的小臉通紅。
“我怎么不能這樣?”曹鑠咧嘴一笑:“你不會又想說教我?”
“我是為你好……”
“可我卻是你的夫君。”曹鑠賤兮兮的說道:“嫡母前些日子才說過的話,難道你給忘了?”
提起丁瑤,卞曦不敢吭聲了。
她狠狠的翻了曹鑠個白眼。
“還別不服。”曹鑠挑了挑眉毛,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看他這副模樣,卞曦就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可他說的又沒錯。
丁瑤確實是他的靠山。
有丁瑤在,曹家后宅還真沒人敢把曹鑠怎么樣。
“我現在是長房長公子!”挺著胸脯,曹鑠得意洋洋的說道:“嫡母說了,你不再是我的小姨娘,以后我可以隨意調戲!”
“你敢!”卞曦杏眼一瞪。
“有什么不敢?”曹鑠說道:“過不久你就得嫁給我,到時候別說調戲,我想干點什么,你還能不答應?”
“你……”卞曦被他惱的頓時氣結。
曹鑠還想調戲,一個衛士匆匆跑了過來。
“公子,曹公請你前去議事!”衛士抱拳說道。
“現在?”曹鑠問道。
“就是現在。”衛士肯定的回答。
曹操派人特意召喚,必定出了大事,曹鑠吩咐衛士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