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恰好有圍棋。
司馬懿對曹鑠說道:“公子請執黑子。”
“為什么?”曹鑠問道。
“公子是主,我為從。”司馬懿說道:“當然應該公子先手。”
“你是認為我棋藝不精。”曹鑠說道:“故意讓我?”
“怎么會!”司馬懿咧嘴一笑:“公子學富五車,區區博弈之術,我怎么會是對手。請公子執黑子,不過禮數而已。”
“那我就不客氣了。”曹鑠拿起一顆黑子,直接填到了棋盤的正中。
司馬懿愣了一下。
下棋,他還沒見過有人直接從中間起手的。
凡是懂些圍棋技藝的,第一顆子都會落在角上。
司馬懿沒敢落子,對曹鑠說道:“從腹地起手實在是高。只是這么一來,后面就會困難重重。公子可不要讓我。”
“下棋嘛。”曹鑠說道:“圖的就是個樂子,你只管落子就是。”
司馬懿在角上落了子。
拿起第二顆子,曹鑠神色凝重起來。
見他起手,司馬懿還以為他不會下圍棋。
幾顆子一落,司馬懿發現他錯了。
曹鑠會下,而且下的還不算差,雖然和他相比還有些差距,卻也不會令人貽笑大方。
“公子起手那顆子……”司馬懿疑惑的問道。
“你讓我執黑子,擺明讓我。”曹鑠說道:“我可沒有被人讓著的習慣。就好像和人打架,即使打不過,上牙咬都得把對方搞服。第一顆子,算我占了你一些小便宜。”
“公子為人磊落,屬下拜服。”司馬懿拱手說道。
“認真點,別讓我。”曹鑠說道:“我這人遇強則強,你要是讓我,棋藝什么時候都無法精進。”
“公子放心。”司馬懿應道。
倆人下了一會,門外傳來陳伍的聲音:“啟稟公子,袁家三公子派人來了,說是接公子去見袁公。”
“人來了!”朝司馬懿咧嘴一笑,曹鑠說道:“我去見見袁紹。”
“我陪公子去。”司馬懿起身說道。
“你不能去。”曹鑠說道:“這里還要你盯著,陳伍陪我去就可以。”
“可是……”司馬懿還是不太放心。
“沒什么可是,我能擺得平。”曹鑠說道。
“公子不會是要打袁紹吧?”司馬懿大吃一驚:“萬萬使不得!我們身在鄴城,這里可是袁家的地盤……”
“我什么時候說要打袁紹了?”曹鑠一愣。
“公子說擺平。”司馬懿筆劃了個擺拳。
“擺平不是說一個擺拳把他撩平!”曹鑠滿頭黑線:“擺平的意思是搞定……”
發覺又說了兩千年后才會用的詞,曹鑠說道:“算了,說不清楚,跟你們這些人說話怎么就這么費勁?我能處理,你在這里看出甄小姐,不要出了紕漏!”
司馬懿茫然應了。
曹鑠說的話,他確實經常有些詞聽不懂。
真不知道這位公子從哪學來的這些怪詞。
拍了拍他的胳膊,曹鑠離開房間。
陳伍已經等在門外。
“顯甫公子派來的人呢?”曹鑠問道。
“正在前院等候。”陳伍應道。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