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王越擠出個笑容,淚水卻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滑落:“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活著見到他。”
“帝師想不想一輩子都和王嫣守在一起?”幫他擦去臉上的淚痕,曹鑠問道。
“我當(dāng)然想!”王越迫不及待的說道:“我虧欠她太多,想要彌補。”
“可是……”他的神色突然暗淡下來,看了看自己的雙腿和雙臂。
“帝師是不是怕拖累他?”曹鑠問道。
王越點了點頭。
曹鑠說道:“只要有我在,帝師就不會拖累王嫣,我會把你照料的很好。”
“公子并不欠我什么……”王越愕然。
“不!我欠你!”曹鑠說道:“從我見到王嫣的那天起,我就欠了帝師一份永遠(yuǎn)還不清的人情。”
“公子怎么這么說?”王越被他鬧糊涂了。
“我想娶王嫣!”曹鑠說道:“我會一生都對她好,想帝師對她一樣。寧肯自己背負(fù)罵名,也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公子要娶嫣兒?”王越更加愕然。
他沒想到,曹鑠居然能看上一個在古墓里發(fā)現(xiàn)的女子。
“王嫣不是我見過的女子中最美的。”曹鑠說道:“可相比于天下女子,她卻是傾國傾城。第一次見到她,我已經(jīng)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尤其是她的單純,雖然只會說自己的名字,可她卻純凈的像是一碗水,沒有半點雜質(zhì)。”
聽著曹鑠的講述,王越并沒有表態(tài)。
一切來的太突然,他還沒回過神。
“有件關(guān)于王嫣的事情,我想和帝師說。”曹鑠臉上浮起笑容,對王越說道。
“公子請說!”
“有一次我?guī)蹑倘ヒ娔赣H,她看見蝴蝶感到十分新奇,卻有不知道該怎么去抓。”曹鑠說道:“要說王嫣武藝還真了不得,一個手刀,蝴蝶的翅膀就被她斬下一只。”
“她一定會很傷心。”王越說道:“嫣兒從小心腸就軟,一直以來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
“是的,她當(dāng)時很傷心。”曹鑠說道:“我為她抓了一只蝴蝶,她只是捧在手心里看了一會就放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看看那只沒了翅膀的蝴蝶。還是我告訴她,只要讓蝴蝶趴在花瓣上,吃些露珠花蜜就能再長出翅膀,她才肯跟我離開。”
“公子對嫣兒的照料真是無微不至。”王越說道:“能把嫣兒嫁給公子,我也放心了!”
“回許都還要走好些天。”曹鑠說道:“帝師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
“我被關(guān)在暗室多年,還從沒有人陪我說過這么多話。”王越說道:“公子沒有打擾,倒是我擔(dān)心會耽誤公子的事情。”
“如果帝師不覺得打擾,我就再陪你說說話。”曹鑠微微笑著說道:“這一路還很遠(yuǎn),我也恰好想找個人說會話。”
“公子懂不懂劍術(shù)?”王越突然問道。
“不懂。”曹鑠說道:“就是前段時間向呂將軍學(xué)了馬背上廝殺的本事,劍法確實一點都不懂。”
“如果公子不嫌我是個廢人,回到許都見了嫣兒,我可以教公子用劍之道。”王越說道。
曹鑠等的就是王越這句話,他連忙問道:“帝師教我,我是以師事之,還是以岳父事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