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帶著魏圖來到軍營，司馬懿早就在轅門等候。

見他來了，司馬懿說道：“公子，我找了工匠，可他們都說不能用紙造鎧甲。”

“他們怎么說？”曹鑠問道。

“我找來了兩個工匠，公子問他們就知道了。”司馬懿引領曹鑠走向他的營房。

“回頭讓人把軍刺和馬鐙給我拿來。”曹鑠說道：“我要看看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

司馬友誼應了，陪著他來到營房門口。

幾個造紙的工匠早就等在房間里。

見曹鑠來了，他們連忙行禮。

曹鑠回了禮，向他們問道：“是不是沒辦法用紙造鎧甲？”

“紙太薄，也太軟。”一個工匠取出一張泛黃的蔡侯紙，對曹鑠說道：“別說刀槍劍戟，就算是一場雨，也能把它淋的透濕。”

“我沒說要用蔡侯紙。”曹鑠說道：“用更細膩的紙。”

幾個工匠一愣，最年長的那個說道：“公子，除了蔡侯紙，還有什么紙？”

“把紙漿打磨的更細膩，雜質再多去掉些。”曹鑠說道：“蔡侯紙質地粗糙，當然不能做鎧甲。”

“這里的蔡侯紙就是眼下能做出的最好紙張。”老工匠說道：“要是再細膩，真不好辦。”

“盡力而為吧。”曹鑠微微一笑，對幾個工匠說道：“你們再多找些人，好好研究一下。我知道紙是可以做的更細膩，如果能做出更好的紙，也不會有那么多人用絲帛和竹簡寫字，你們的日子會更好過些。”

幾個工匠應了，曹鑠擺了擺手。

等到他們推出去，司馬懿問道：“公子，紙真的能做成鎧甲？”

“怎么不能？”曹鑠說道：“水滴還能穿石，紙張只要足夠細膩，把許多紙張粘在一起壓實，硬度和韌性遠超牛皮。”

“我還真沒想到。”司馬懿說道：“公子奇思妙想，能人所不能……”

“奇思妙想有什么用。”曹鑠說道：“我能想到的東西多了，可惜很多都造不出來！”

來自兩千年后的他，當然知道很多東西。

不說洲際導彈那些，只要能造出一輛坦克，他就能在這個時代橫著走。

然而那只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別說坦克，以現在的工業水平，就連槍支他都不可能制造的出來。

東漢時期還沒有鋼材，只有雜質比較多的鐵。

做不出無縫鋼管還是一碼事，就算造出來了，以鐵的耐熱性和強韌性，根本支撐不了子彈發射。

熱兵器，注定只是曹鑠腦子里的一個概念。

很清楚這些，所以他從不幻想造出一批現代化的兵器縱橫沙場。

要在戰場上立足不敗，唯一的辦法就是依照現有的工藝水平，造出所能制造的最先進兵器。

“我讓人去把軍刺和馬鐙拿來。”司馬懿說道。

曹鑠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