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曹鑠回到許都,幾乎沒有在他住的小院吃過飯。
知道他在,伙房當(dāng)然十分賣力。
賈佩的房間里,四個女子坐在陪席,曹鑠則端坐上首。
飯菜已經(jīng)送了上來。
曹鑠賤兮兮的一笑,對女子們說道:“這樣的日子過的也挺愜意的。”
甄宓等人一臉茫然。
即使像賈佩這樣聰明的女人,也沒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了一句。
“公子怎么這樣說?”甄宓問道。
“如果每天吃飯都能有你們陪著,那該多好。”曹鑠說道:“國色天香、秀色可餐,總好過和那些男人一同飲宴。”
“公子要是不喜歡,可以不去。”王嫣淡淡的說了一句。
“再不喜歡,公子也得去。”賈佩微微一笑:“男人是要成就大事,整天陪著我們,我們又不能幫公子帶兵殺敵。”
“還是賈夫人見解深刻。”曹鑠說道:“很多事,我再不喜歡也得去做。就像吃這些東西,少油沒鹽的實(shí)在不怎么好吃。然而為了不餓死,我還必須吃。”
曹鑠說的正是擺在面前矮桌上的食物。
甄宓很詫異的說道:“食物十分精致,可見伙房用了心,公子怎么說不好吃?”
“你們有沒有吃過炒菜和紅燒菜?”曹鑠問道。
四個女子一臉茫然。
東漢末年,醋已經(jīng)有了,可醬油卻還沒人發(fā)明出來。
沒有醬油,當(dāng)然不可能有紅燒菜。
至于炒菜也是沒有,因為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懂得提煉植物油或者動物油煎炸食物,更不用說工藝相對復(fù)雜的烹炒。
來到這個時代,曹鑠一直考慮怎樣改變兵械,還真沒把精力放在改進(jìn)食物上。
見四個女子一臉茫然,曹鑠笑道:“幸虧今天和你們一同吃飯,我倒是想了個發(fā)家致富的好辦法。”
“公子又不是商賈,想這些做什么?”甄宓說道:“行商貨賣,都是賤業(yè),公子可不要污了名聲。”
“我是曹家公子,身份尊榮,當(dāng)然不會干那種事情。”曹鑠微微一笑,對甄宓說道:“不過我卻是真的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看著甄宓,曹鑠說道:“聽說中山甄家對往來貨賣很有見地,不知甄姬能不能請他們派個人過來,幫我打理一切?”
“甄家都是母親在打理。公子需要,我請她派個人過來就是。”甄宓應(yīng)道。
“那再好不過。”曹鑠連忙應(yīng)了。
甄宓答應(yīng)從甄家找人替曹鑠賺錢,賈佩和張春華心里一陣不舒服。
賈佩請甄宓來做客,只是為了讓她晚上分擔(dān)些曹鑠的野蠻沖撞。
沒想到,甄宓居然在賺錢這方面把她給比了下去。
“甄小姐。”賈佩微微一笑,對甄宓說道:“公子先前說他想要買馬,中山恰好在北方,不知附近能不能采辦到馬匹?”
“中山?jīng)]有馬匹。”甄宓說道:“公子要是想買馬,還得派人去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