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凌云閣,已經(jīng)快到傍晚。
曹鑠向王嫣問道:“剛才那些菜,你吃著習(xí)慣不?”
“還好。”王嫣說道:“我吃什么都是那個味。”
“做法單一,當(dāng)然味道差不多。”曹鑠說道:“最先要解決的,就是把釜換成鍋。”
“鍋?”王嫣眨巴了兩下眼睛:“是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曹鑠沖她一樂:“你家夫君學(xué)富五車,懂的東西當(dāng)然不是你全都了解的。”
“不說就不說。”王嫣撇了下嘴:“我回去問甄姬姐姐。”
“到了郭公家里,你知道該怎么做吧?”曹鑠問道。
“公子不是讓我去找他家的小姐或夫人?”王嫣說道。
“夫人找不找無所謂,主要是找小姐。”曹鑠說道:“最好能帶著小姐滿園子跑,讓衛(wèi)士找不到你們。知道我找你們,你再帶她出來。”
“要挾持郭公家的小姐?”王嫣問道。
“當(dāng)然不是。”曹鑠說道:“只是帶著她亂走,我不找你們,你不要讓她現(xiàn)身就好。”
沒鬧明白曹鑠究竟什么意思,王嫣也沒多問。
她認(rèn)定一件事。
世上不會害她的只有三個人。
其一是甄宓,第二就是王越。
最早是曹鑠發(fā)現(xiàn)她并把她帶回曹家,公子除了說話做事有些損,害她還是不會的。
他要做的事,必定是有道理。
曹鑠來到郭嘉府上。
郭嘉也才回來不久。
得到通稟,他連忙迎了出來。
“公子怎么來了?”向曹鑠打招呼的時候,郭嘉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郭公怎么了?”仔細(xì)端詳著他,曹鑠問道:“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沒什么,就是頭天晚上沒睡好。”郭嘉微微一笑,對曹鑠說道:“公子請進(jìn)里面說話。”
陪著郭嘉進(jìn)了庭院,曹鑠發(fā)現(xiàn)他確實有些不對勁。
郭嘉走路讓人感覺腳下不太穩(wěn),好像隨時都可能摔倒。
“郭公,是不是不舒服?”曹鑠問道。
“沒什么。”郭嘉說道:“今晚睡早些,明天一早也就好了。”
“如果郭公感覺不適,我還是先回去了。”曹鑠說道。
“公子既然來了,怎么能說走?”郭嘉說道:“稍后我把公達(dá)請來,公子與我倆也有好些日子沒有暢談。”
“郭公說的是。”曹鑠說道:“早些時候我在望月樓訂了包房,后來想想還是來郭公家里。郭公家中不是還有陳年的杜康美酒?”
“有!不多了!”郭嘉說道:“只怕不能讓公子盡興。”
“如果郭公舍不得,今天就隨便喝點其他的酒。”曹鑠笑道:“我來找郭公,圖的是談古論今,好酒孬酒真是無所謂。”
“公子來了,怎么能用尋常的酒。”郭嘉說道:“上回公子不是還答應(yīng)我,弄些杏花村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