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坐?”甄宓愕然說道:“十分不雅……”
“又不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自己家人在一起,還講究那些?”曹鑠說道:“你們都來坐一下試試!”
甄宓和賈佩有些遲疑,就連張春華也猶豫著要不要像曹鑠那樣坐。
雖然來到跟前,卻一直沒說話的王嫣走了過來:“我試試!”
王嫣常年住在古墓,與人接觸很少,禮數(shù)上并沒有那么多的講究。
她像曹鑠那樣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坐了之后,王嫣“咦”了一聲。
“怎樣?”張春華問道:“是不是像公子說的那樣舒服?”
“是比坐在地上舒服。”王嫣說道:“你們也可以試試。”
三個女子這才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曹鑠滿頭黑線。
敢情她們不全是因為不合禮數(shù),而是壓根不相信他說的話。
“為什么王嫣說了你們就坐,我說舒服你們不坐?”曹鑠問道。
“公子說的話,我們都得打個問號。”最年幼的張春華也是最心直口快的一個,她撇著小嘴說道:“王嫣姐姐實誠,不像公子,總是說謊話誆我們。”
“我什么時候誆你們了?”曹鑠一臉無辜的問道。
“公子應(yīng)該說,什么時候沒誆我們了!”賈佩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甄宓笑道:“再怎么說公子也是我們的夫君,他為人隨意,也不能和夫君調(diào)笑太過了。”
“瞧瞧!”張春華小嘴撇著說道:“還是甄姐姐懂得心疼公子。”
“小丫頭!”甄宓笑著翻了她個白眼:“再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張春華裝著很害怕的捂住小嘴:“我不說了還不成?”
“可別!”曹鑠賤兮兮的一笑:“你要是真把她的嘴撕爛了,變成丑八怪倒沒什么,等過兩年我娶她進(jìn)門,要親的時候不好下口!”
張春華沖著曹鑠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曹鑠和幾個女子正笑鬧著,先前出去的侍女跑了回來:“公子,幫忙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
向小院門口看去,曹鑠見到一群侍女站在那里等著。
“怎么都是女孩子?”曹鑠說道:“抬家具可不是女孩子能干的事。”
“奴婢懂了!”侍女應(yīng)聲就跑了出去。
她向門外等著的侍女們說了句什么,那些侍女紛紛散去。
“還真不會辦事!”侍女出門去了,曹鑠笑著說道:“家具刷過漆料十分沉重,別說她們這些女孩子,就算是仆從抬著,也會覺得吃力。”
“公子又不用抬,管她們呢。”賈佩說道:“弄壞了,就把帶頭的打一頓。”
“人活著就不容易。”曹鑠說道:“該管教的時候是要管教,但是輕易不要用打的。”
“我看她們遇見公子這樣的主公,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賈佩說道:“換個脾氣壞的,做錯了事說不準(zhǔn)就給殺了!”
曹鑠還沒說話,又一個侍女走了過來:“公子,木匠帶人送來了好多家具!”
“讓他們?nèi)及徇M(jìn)院子里來!”曹鑠向侍女吩咐:“稍后我要讓人給母親送過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