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鄧展說道:“孫策才擊破陳瑀不久,江東那邊還亂的很,公子這個時候去……”
“我去江東,正是要見孫策。”曹鑠說道:“久聞江東小霸王有些本事,恰好父親派我去那里辦事,怎能不想辦法結(jié)交?”
鄧展和祝奧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孫策的本事他們也曾聽過,只是沒有見過這位江東小霸王。
當(dāng)天晚上,曹鑠等人在火舞駐地歇下。
第二天一早,曹鑠走的時候,輕舞躺在被窩里,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房門打開,輕塵輕手輕腳的走了進(jìn)來。
坐在輕舞鋪蓋旁,輕塵晃了晃她:“公子都走了,你還不起?”
“讓我睡會!”被窩里傳出輕舞疲憊不堪的聲音:“你先去讓他們操練。”
“公子去江東,你不跟著能放心?”輕塵問道。
“別鬧,我要睡覺!”輕舞翻了個身,把杯子裹緊些繼續(xù)睡覺。
見弄不起她,輕塵撇了撇嘴說道:“每次公子在這里留宿,第二天你都像是死了半截。以后公子來了,別那么貪不就好了?”
“你懂什么?”裹著被子的輕舞說道:“我巴不得公子多找?guī)讉€女人,那樣我就輕省一些。”
“瞧你那樣。”輕塵撇了撇嘴:“我還不信公子能有多厲害,我家那口子,到了晚上爬上來,就數(shù)三下,完了……”
提起夫君,輕塵語氣滿是無奈。
裹著被子的輕舞卻笑到渾身發(fā)顫。
“就知道你是這樣。”輕塵撇著嘴說道:“自己快活,卻看我的笑話。”
輕舞掀開被子,看著輕塵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多純正一個姑娘,原來骨子里也是這么媚。”
“女人食髓知味,哪還有什么矜持。”輕塵說道:“說的好像你不是這樣。”
輕舞雖然掌管著火舞,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和輕塵、輕柳卻像姐妹一樣,說話也是隨意慣了。
曹鑠帶著鄧展和祝奧,由二十名換上深衣的衛(wèi)士護(hù)送,往江東方向一路飛馳。
從許都到江東路途遙遠(yuǎn),又要經(jīng)過袁術(shù)掌控的淮南。
曹鑠等人星夜兼程,路上極少進(jìn)城過夜,不一日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騎著駿馬,沿一條清亮見底的小溪走著。
放眼遠(yuǎn)處,是連綿不絕蔥翠的群山。
“都說江南風(fēng)光好,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曹鑠說道:“只是這里到了清晨,感覺比許都還涼些。”
“許都一帶平川居多,即使有山也比這里禿些。”鄧展說道:“江南我曾來過,這里不僅風(fēng)光秀麗,美人也是不少。”
“江南美人?”曹鑠賤兮兮的笑著問道:“比起鄧兄的大秦美人怎樣?”
“當(dāng)年我來江南,只是游歷。”鄧展說道:“身無分文,能看一看美人也就不錯,哪敢一親芳澤?”
“鄧兄既然來過,不知皖城還有多遠(yuǎn)?”曹鑠問道。
“不遠(yuǎn)了!”鄧展朝前一指:“再往前二三十里,應(yīng)該就能到皖城。”
“既然來了這里,我們先去皖城。”曹鑠說道:“江東過幾天再去不遲。”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