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孫夫人面前,曹鑠抱拳躬身行個大禮說道:“許都曹家二子曹鑠,見過夫人!”
沒見曹鑠之前,孫夫人對這門親事是一百個不滿意。
見到曹鑠,她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問道:“你生身母親是誰?”
“回夫人!”曹鑠說道:“我的生身母親是家父平妻劉氏。母親生下長兄、家姐與我仨人。只可惜她故去的早,我對生身母親并沒有太多的印象。”
女人提起家事總是容易多愁善感。
曹鑠說到他生身母親故去的早,孫夫人嘆了一聲說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夫人憐惜,曹鑠感激不已。”曹鑠再次行禮。
“到了吳郡,就像回家一樣。”孫夫人說道:“不用總是這么拘謹。”
“多謝夫人!”曹鑠向孫夫人謝了。
“聽說你想向我孫家提親?”孫夫人問道。
“正是。”曹鑠說道:“我早就聽說孫家小姐擅長弓馬騎射,是女中豪杰……”
他話還沒說完,孫夫人和張昭都笑了起來。
孫夫人說道:“子熔從哪里聽人胡說,小女今年不過九歲,雖然喜歡騎馬,也時長舞槍弄棒,可她不過是個野丫頭而已,哪里是什么女中豪杰!”
“夫人有所不知!”曹鑠說道:“小姐自幼就愛這些,必定是承襲了孫老將軍血脈,再過兩年只怕她不輸于沙場宿將。我曾聽家父說過,當年酸棗會盟,十四路諸侯討伐董卓,正是孫老將軍射殺華雄,為盟軍立下第一樁功勞。”
“難得還有人記起文臺。”孫夫人嘆了口氣。
“夫人不必感傷。”曹鑠說道:“如今江東小霸王孫伯符,名望遍及天下,世人誰不知道。夫人只要等著享伯符的福就好了。”
提起孫策,孫夫人臉色好看了許多。
她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倒是個會說話的。”
曹鑠從懷里掏出他帶到江東來的一只臂環,雙手捧著說道:“夫人,這是我從梁王那里得來的。來到江東,也沒為小姐準備什么,一只臂環聊表寸心。”
“梁王的東西必定是極好的。”孫夫人向侍女吩咐:“待小姐收下吧。”
侍女上前,從曹鑠手中接過臂環,放在孫夫人面前的桌上。
孫夫人又向曹鑠問道:“既向小女提親,子熔帶了多少禮金?”
“公瑾先前向我提起要十萬吊錢,我一口答應。”曹鑠說道:“如果只是為了出兵,實話說,我一吊都不會給。十萬吊錢,正是小姐的聘禮!”
“政事和家事怎能混為一談?”孫夫人說道:“子熔這樣做,有些胡鬧!”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