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江東軍將士都很納悶。
打了這么多年仗,從沒聽說主將親自去探路的。
雖然疑惑,將士們卻也沒多想,依照軍令駐扎下來。
帶著龐統、鄧展、祝奧以及他隨身的衛士離開大軍,曹鑠回頭望了一眼:“終于把他們給丟下了!”
“公子不打算奪去皖城?”鄧展問道。
“奪,肯定要奪!”曹鑠說道:“帶著他們別說奪城,靠近皖城都不可能。”
“公子不會打算帶著我們這幾個奪城吧。”祝奧也說道:“可別忘記和周公瑾還立有軍令狀。”
曹鑠沒回應,龐統笑著說道:“兩位不要著急,公子早有安排。”
帶著龐統等人策馬飛馳。
走了大半天,曹鑠停了下來。
他向衛士吩咐:“前方不遠有處軍營,你帶這封信去求見凌操校尉,他看了信,就知道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衛士接過信,催著馬飛快的走了。
望著衛士離去的背影,鄧展問道:“公子不帶兵馬攻城,為什么偏偏要找別人?”
“你認為帶著那些人能攻破皖城?”曹鑠說道:“孫伯符和周公瑾給我下了個套,想從我這里撈到十萬吊錢的好處。他們哪里知道,我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大筆錢落到他們手里。”
“公子的打算是……”鄧展還是不太明白曹鑠究竟做著怎樣的盤算。
曹鑠說道:“皖城守軍只有兩百多人,想拿下這座城池,只要動用跟來的火舞就行,哪需要我們費盡心力攻城?聯系凌操,只是因為火舞奪下城池惹來的麻煩會更多。我可以幫他們打開城門,但是城池必須要江東軍來占。”
鄧展畢竟是俠客出身,曹鑠雖然做了解釋,他卻還不是太明白。
祝奧在一旁說道:“鄧兄,公子的打算,就算我倆問了,也是不明白。公子說什么,我倆做什么就好!”
“公道說的是!”鄧展說道:“是我多問了!”
沒等多久,曹鑠看見衛士帶著十數騎快馬奔了過來。
當先一人身穿熟銅甲,到了近前,他抱拳向曹鑠問道:“敢問尊駕是不是曹子熔公子?”
“正是!”曹鑠問道:“尊駕是不是凌校尉?”
“凌操見過公子!”再次拱手,凌操說道:“張公書信我已經砍過,公子打算怎么破城?”
“今天午夜城門將會打開,倒是凌校尉帶兵進城就行。”曹鑠說道:“如遇敵軍反抗,只管殺了就是。”
“還沒攻城,公子就知道午夜城門會開?”凌操一愣。
“我已經安排人在城里。”曹鑠說道:“他們人數不多,只能偷偷摸摸的打開城門,至于奪下皖城,還得凌校尉帶兵前去。”
“公子已有安排,豈不是白白送場功勞給我?”凌操問道。
曹鑠笑道:“校尉得了功勞,孫家接手皖城節制荊州,曹家也從中得了好處,這樣的事我當然會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