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兮兮的朝三個女子挑了下眉毛,曹鑠說道:“壞了!”
“怎么了?”三個女子異口同聲的問道。
“又有反應了!”曹鑠喊道:“夫人們,猛男來了!”
“公子饒命,讓我們再休息片刻!”曹鑠撲向三個女子,仨人再次喊了出聲。
第二天一早,曹鑠還在睡著,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公子,曹公差人來請。”
曹鑠坐了起來,向外面喊道:“讓他等一會。”
“來人說事情緊急,請公子快些。”侍女說道。
曹鑠沒有回應。
甄宓睜開眼睛,向曹鑠問道:“曹公這么早請公子過去,難不成是有大事?”
“要打張秀了。”曹鑠說道:“父親這次肯定是下了決心非滅張秀不可。”
“我父親怎么辦?”賈佩也睜開了眼睛,有些緊張的問道。
“賈公和我事先有約定,如今又是我的丈人。”曹鑠說道:“曹家當然不會傷他。”
“你們先睡著。”曹鑠穿著衣服說道:“我去看看父親怎么說。”
“公子……”折騰了大半晚上,渾身乏力的賈佩坐了起來,面帶擔憂的說道:“一定要救我父親。”
“跟了我這么久,被窩都拱了無數次,難道還不了解我?”曹鑠說道:“我可以殺任何人,唯獨不會傷害身邊的人和對我有恩的人。當初如果不是賈公幫忙,我也不能那么順利逃離宛城。何況賈公又把你也送給了我……”
“我是公子搶來的!”賈佩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
“好!就算是我搶來的。”曹鑠說道:“地也種了,種子我也播了,總不能再把這片地給荒了!你放心好了,安安心心的等著曹家滅了張秀,把賈公接到許都。我還想著等你為我生孩子的時候,賈公能在一旁見證。”
“說兩句話就沒個正經!”賈佩躺下去提起被子蒙住頭。
曹鑠嘿嘿一笑:“你還別不服氣,穿衣見父,脫衣見夫。賈公雖然養了你十多年,可你這塊地卻是注定要我播種的。”
“好了,好了!”甄宓笑著說道:“公子就別逗她了,她這會正擔心著賈公。公子還是快些洗漱,去見曹公吧。”
穿起衣服,曹鑠向屋外喊道:“打些水,本公子要洗漱!”
侍女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的聲音剛落下,就有兩個侍女分別端著盆和盛著漱口水的碗走進屋里。
匆匆洗漱之后,曹鑠離開房間。
躺在被窩里的賈佩眸中閃爍著淚光。
甄宓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臂說道:“你也不要擔心,公子答應的事情必定會做到。”
“沙場之上刀槍無眼,萬一……”賈佩話沒說完,淚珠就滾落下來。
“跟了公子這么久,你還信不過他?”摟著賈佩香肩,甄宓安慰道:“公子答應的事情,從來就沒讓我們失望過。”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