穰縣城墻上。
張秀和賈詡并肩而立,望著城外的曹軍。
“只為誅殺曹子熔,賈公分撥八千兵馬在各地,可以說是大手筆!”張秀說道:“只要曹操分兵去救,穰縣之圍必解。”
“殺曹子熔,哪有那么簡單。”賈詡說道:“如今的曹子熔,早就不是當初在宛城的模樣。”
“賈公有曹子熔的消息?”張秀問道。
“他的消息我從沒斷過。”賈詡說道:“將軍在他手里可是吃了不少的虧,我怎么會忽略了他。”
“曹子熔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張秀問道。
“他麾下兵馬更多。”賈詡說道:“而且武藝精進也非常的快,先前向呂奉先學過馬背上廝殺的本事,后來又從帝師王越那里學了劍法。”
“帝師王越?”張秀一愣:“他不是很多年不見蹤影……”
賈詡淡淡一笑:“只是將軍不知道王越蹤影罷了。”
張秀沒再語,臉色卻陰沉的可怕。
和曹鑠已經是老對手,曹鑠越強大,他的麻煩也就越大。
與此同時,兩名不死營士兵跟在曹鑠身后,踏著厚厚的積雪鉆進了一座小山崗。
“有沒有人跟上來?”曹鑠回頭問了一句。
“沒有!”一個士兵說道:“都被打散了,鄧校尉和祝校尉起先還一直跟著,到后來被一撥敵軍沖散,就不見了蹤影。”
曹鑠十分郁悶,常年打雁,今天倒好,被雁給啄了眼。
原本還想截殺張秀軍糧草,沒想到敵軍選擇大雪天,居然是和他當初伏擊胡車兒的策略一模一樣,在雪地中埋伏了人馬。
“賈詡這招玩的不錯。”曹鑠說道:“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我居然著了他的道兒。”
“公子放心,兄弟們雖然被打散了,損失的人馬卻不多。”一個不死營士兵勸道:“早晚我們還能討回來!”
“討回不討回的再說。”曹鑠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怎么回到鹿柴去,我看敵軍出動的人馬,遠遠不止這些。”
兩個士兵都沒吭聲。
他們聽慣了軍令,至于怎么打,那是曹鑠說了算。
“不死營被截殺已經好長時間。”曹鑠說道:“如果沒有異常,司馬仲達早就率軍來救,可援軍遲遲沒到,只能說明鹿柴那里出了狀況。”
“公子,怎么辦?”兩個不死營士兵愕然,其中一人問道。
“除了問怎么辦,你們還能干什么?”曹鑠瞪了他們一眼:“打仗不只是拼體力,還要用腦子,什么都要我告訴你們,萬一哪天只有你們自己,還能問誰?”
兩個不死營士兵面露尷尬,其中一人說道:“公子在,我們不敢用腦子,即便再用,也不可能比得上公子萬一……”
“都這個時候了還拍馬屁!”曹鑠搖了搖頭:“先等著,到了晚上再下山。”
不死營被事先埋伏的敵軍沖散,鹿柴外面也來了數千敵軍。
站在箭塔上,望著圍困鹿柴的敵軍,司馬懿緊鎖眉頭說道:“等到退敵,探查敵情的斥候非得斬殺幾個不可!”
“這么多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旁的龐統也說道:“他們的目的必定是公子。”
“他們巴不得我們出外應站。”司馬懿說道:“然而不應戰,公子又生死不知。”
倆人正商議著該怎么做,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兩位還商議什么?公子不見蹤影,我等理應出戰破敵,否則怎么對得起公子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