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還在忐忑,張秀又不敢多問,向曹鑠行了一禮,跟著魏圖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后,曹鑠看向賈詡。
被曹鑠看著,賈詡有點心虛的問道:“公子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我在尋思一件事。”曹鑠說道:“該怎么安頓賈公。”
“我只是給張秀出出主意,公子要是不能用我,我走就是。”賈詡說道。
“像賈公這樣的人才,我從來都是抱著兩個態度。”曹鑠說道:“能用則用,不能用則殺!不知賈公想要我怎樣?”
“公子若肯用我,我必殫精竭慮。”賈詡回道。
“既然賈公肯為我所用,就先跟在我身邊。”曹鑠嘿嘿一笑:“以后有許多事情還得向賈公討教。”
“公子肯用我,我已感恩戴德。”賈詡說道:“戴罪之人,必定不敢有半點懈怠。”
“張秀的家產我讓人去取,可軍中將士人心,卻需要賈公幫我收買!”曹鑠說道:“稍后還請賈公陪我去看看投誠的將士們。”
曹軍進了穰縣,被繳械的張秀軍人人自危。
很多士兵久經沙場,知道被俘虜后性命就交到了敵軍手中。
軍營的角落,張秀軍沒精打采的或坐或蹲,就連相互交談的都很少。
“吃飯了!”隨著一聲喊,被俘的張秀軍看見十多名曹軍用車推著十幾只大木桶走了過來。
推車的曹軍離他們還有十多步,就有鼻子尖的張秀軍聞見了肉的香味。
“桶里是什么東西?”一個張秀軍吞咽著唾沫,向推車的曹軍問道。
“你們有福了。”帶頭的曹軍說道:“公子有令,讓你們吃頓飽飯,人人有肉吃。”
“是不是要殺我們了?”吃頓飽飯,在一定程度上意味著他們快要死了,有人忐忑不安的問道。
“我倒沒聽說!”帶頭的曹軍說道:“放心吃吧,公子要殺你們,早就派人來動手了!”
“真的不會殺我們?”問話的張秀軍還在試圖確定他們有沒有性命之憂。
“我就是個火頭軍,你問我不是白問?”帶頭曹軍說道:“不管是生是死,這頓飯肯定是要吃的。真要殺你們,你們也躲不過。不殺你們,那就是你們的造化!”
曹軍一句話,頓時把在場的張秀軍給說的沒了胃口。
命都快沒了,吃頓肉又有什么意思?
張秀軍俘虜悲悲戚戚,正哀傷著他們很可能被屠戮的命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公子來了!”
聽見喊聲,俘虜紛紛站了起來,向轅門那邊望去。
不過片刻,他們看見曹鑠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陪在曹鑠身旁的,赫然還有賈詡。
快到俘虜近前,曹鑠笑著問道:“怎么?有肉都沒人吃?我可是聽說你們許多日子沒沾過葷腥了。”
沒有人回應,一雙雙茫然無措的眼睛看向曹鑠。
“怎么回事?”曹鑠向送飯的曹軍問道。
“回公子,他們剛才在問,這頓飯是不是斷頭飯。”帶頭的曹軍連忙回道。
曹鑠哈哈一笑,對在場的張秀軍說道:“斷頭飯可要比這個豐盛多了,我最近正窮著,本來是想把你們全都殺了,可一盤算做那么多斷頭飯實在是太傷錢。轉念想想,還是讓你們活著吧,省錢!”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