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穰縣駐扎了幾天,曹鑠還不知道他回許都之后就要去河北。
將士們休整的差不多,老弱兵士也都離開穰縣,曹鑠帶領(lǐng)大軍返回許都。
眼看離許都不遠(yuǎn),迎面過來幾騎快馬。
離的老遠(yuǎn),曹鑠就看到最前面的那匹馬上乘坐的是魏圖。
快到近前,魏圖翻身下馬飛跑過來。
“我最受不了你們還沒到地方就下馬。”沒等魏圖行禮,曹鑠就笑著說道:“跑那么大一截路,累不累?”
“公子!”曹鑠笑著說話,魏圖卻一臉凝重的說道:“許都確實(shí)出事了!”
“怎么了?”曹鑠一愣,笑容也斂了起來。
由于是王嫣最近心神不寧,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王越。
“是不是帝師不太好……”曹鑠只問了半截,就把話咽了回去。
他有些擔(dān)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王嫣乘坐的馬車。
如果真是王越不太好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王嫣說。
畢竟父女相認(rèn)沒有多少日子……
“不是!”魏圖的回答讓曹鑠松了口氣。
“那是什么?”曹鑠說道:“有話就說,怎么吞吞吐吐的?”
“回公子,是曹公要你去河北。”魏圖說道:“公子才擊破張秀,河北袁家對你必定有所顧忌,此次過去恐怕會是……”
“我還以為多大點(diǎn)事。”曹鑠笑道:“你后面要說的是不是羊入虎口?”
魏圖抱拳低頭沒有吭聲。
他確實(shí)是想這么說,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說出來實(shí)在晦氣,于是只好給咽了回去。
“屁大點(diǎn)事,也值得如此慌張。”曹鑠淡然說道:“騎上馬,跟著隊(duì)伍走。”
魏圖應(yīng)了一聲,撤步一旁目送曹鑠從身邊走過。
陪在曹鑠身旁的司馬懿等人也聽到了魏圖的稟報。
司馬懿對曹鑠說道:“公子,魏圖說的這些話必定不是他自己想到的。”
“他雖然不傻,這些事肯定想不到。”曹鑠笑道:“這些話不是出自荀公達(dá)之口就是郭奉孝告訴他的。我去河北肯定也是他倆慫恿父親。”
“既然是他倆慫恿曹公,為什么還會對魏圖說這些?”司馬懿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曹鑠說道:“他倆是在激將。”
曹鑠這么一說,司馬懿立刻明白過來:“公子回到許都,曹公讓你去河北,你完全可以派個人過去。然而他倆這么一激,公子為了臉面必定要去……”
“臉面?”曹鑠笑著問道:“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司馬懿滿頭黑線。
他居然忽略了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要是論不要臉,曹鑠稱第二,全天下絕對不會有人敢稱第一。
“公子的意思是……”司馬懿問道。
“要不要臉根本無所謂。”曹鑠說道:“臉面和性命比較起來,我還是愿意選擇后者。我要去河北,和他們激將無關(guān),而是去河北說不準(zhǔn)還能撈著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