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說道:“回公子話,曹公還真說了。”
“那就好!”曹鑠笑道:“我這就帶賈公先去府庫支錢……”
“曹公說公子如果要從府庫支錢置辦宅子,就先把從穰縣帶回的好處送到府庫。”許褚打斷了曹鑠。
曹鑠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純真的說道:“仲康兄還是代我回稟父親,賈公住宅不算什么,我為他置辦就是。穰縣不過小城,哪有什么好處?”
許褚也咧嘴一笑:“公子說的這些,我必定一字不落全都告知曹公。”
“仲康兄,我先告辭。”曹鑠拱了拱手:“張將軍就拜托你了!”
許褚回禮說道:“公子慢走。”
賈詡也和許褚道了別,跟著曹鑠離開。
許褚對上半身捆縛著藤條的張秀說道:“張將軍,請吧!”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和對曹鑠、賈詡完全不同,張秀聽的渾身一冷,還是應道:“將軍先請!”
領著張秀來到門口,許都說道:“曹公,張秀帶到。”
“讓他進來!”屋里的曹操語氣也不是很好。
“進去吧。”許褚對張秀噥了下嘴。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還按在劍柄上。
張秀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才走進屋。
沒等曹操說話,張秀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幾乎趴伏著說道:“曹公,請賜罪將一死!”
早就料定他會這樣,曹操卻裝著十分吃驚的樣子問道:“張將軍這是做什么?還不快快起來?”
“罪將曾向曹公投誠,卻因小事而與曹公反目,以至于長公子戰(zhàn)死沙場。”張秀跪伏在地,對曹操說道:“如今兵敗被二公子所擒,見到曹公萬分羞愧。不敢祈求曹公原諒,只求速死,以報長公子在天之靈!”
張秀求死,曹操起身來到他面前。
把他攙扶了起來,曹操說道:“將軍不必如此,當初在宛城我也有些過錯。子熔攻破穰縣,將軍肯投到我?guī)は隆D慵炔挥嬊跋樱矣衷跄軞⒛悖繉④娭还芊判模魈煲辉缤⒆h,我將會有安置。”
“曹公不殺我?”張秀愕然問道。
“子熔以為我要殺將軍,在此和我鬧了許久。”曹操笑道:“他哪知道,請將軍來到許都,我就沒想過要殺。”
“曹公恩德,張秀沒齒不忘。”張秀連忙說道:“自今日起,只要曹公有所驅遣,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萬死不辭!”
“將軍重了。”曹操說道:“身上綁縛這些藤條,我為將軍解開。”
曹操親自為張秀解開藤條,更令張秀心中生起一種莫名的滋味。
去除了藤條,曹操牽住張秀的手說道:“自今往后還請將軍與我勠力同心,為匡扶漢室克盡全力!”
“曹公有令,張秀必定遵從!”張秀應道。
曹操面見張秀,曹鑠此時帶著賈詡已經(jīng)離開曹家。
到了曹宅正門,曹鑠向衛(wèi)士吩咐:“告訴凌云閣管事,讓他收拾一棟宅子安頓賈公。”
“公子在穰縣饒過我,如今還為我置辦宅子。”賈詡說道:“如此恩義,我該怎么報答才好?”
“賈公還是別提這些。”曹鑠笑道:“我這個人臉皮薄,在穰縣得到那么多好處,置辦十處宅子恐怕都是夠了。提起這件事,多少有點讓我羞愧。”_x